竹竿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
七成,是很多。
但是,正如戈登说的那样,用衝锋鎗和霰弹枪抢来的钱,那三成……也足够他们买下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威士忌和女人了。
“很好,看来没人是傻子。”戈登收回了脚。
戈登决定,在李昂的命令下来之前,必须强行给这群酒鬼“练兵”。
他把这群乌合之眾赶到了地下室后面那个废弃的、堆满垃圾的院子里。
“你们这群废物,连枪都拿不稳!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女人的奶子吗?!”戈登的咆哮声在院子里迴荡。
“第一课!保险!这是保险!”他拿起一把“注油枪”,用枪托狠狠地砸在一个走神的傢伙的肚子上,“手指!你们的猪蹄子!在老子下令开枪之前,谁他妈的敢把手指放在扳机上,我就把他手指剁下来餵狗!”
衝锋鎗,这玩意儿是二战的產物,结构简单得像个修车工具。
它是福特公司当年为了省钱、赶工期,直接用铁皮衝压出来的破烂货。它丑得要命,但优点和缺点一样明显:便宜,量大管饱。
缺点?它卡壳的概率和你在这条街上踩到狗屎一样高。
但这对李昂来说,简直就是个优点。
你指望这帮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文盲,去搞懂汤普森甚至4那复杂的闭锁结构?別逗了。的结构简单得像一把锤子,只有两个档位:要么开火,要么安静。对这帮文盲来说,再合適不过。
这枪就是消耗品。打光了,卡壳了,或者沾上了义大利人的脑浆,直接扔掉换一把,一点都不心疼。这不就是这群“红手”的完美写照吗?他们也是消耗品。
最主要的是,这玩意儿量大管饱,售价便宜,而且不容易引起上面的人注意。
这才是李昂作为老板真正看中的。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烂大街了。它不是0那种“战爭机器”,0响一次还行,响多了,胡佛和国防部长都得从床上跳起来。?这只是黑帮火併。
而且拿著汤普森出去太扎眼了,那是黑手党的“名片”。你端著把“芝加哥打字机”上街,就等於在脑门上刻了“黑手党”三个字,生怕条子和fbi不来查你祖宗十八代。
李昂可不想跟他这支刚组建的“审计部突击队”扯上这种关係。
他妈的,他以后是要去竞选议员的,是要在国会山跟那帮老杂种一起分蛋糕的。他的“安保团队”怎么能被打上“黑手党”的標籤?那政治履歷不就全完了?这叫品牌形象管理,这帮土豆懂个屁。
这破烂玩意儿,红手可以用,吉诺维斯家族的人也可以用。地狱厨房那帮疯狗可以用,连街角那个卖热狗的老头都可能在车底下藏著一把。
这叫“市场通用工具”。
就算这帮爱尔兰蠢货全被打死,nypd的条子来收尸,看到满地的,他们只会耸耸肩,在报告上写:“又一帮杂碎因为分赃不均,用破烂武器把自己人打死了。”
没人会把这事和irs,和那个戴著头套的老板联繫起来。这才是完美的“炮灰”该有的“制服”。
“帕特!你!出列!”
“是!老大!”帕特兴奋地跑了出来。
“把那边的破桌子当成掩体。现在,教你们战术!”戈登指著院子另一头的一堆破烂,“交叉火力!懂吗?!”
帕特一脸懵逼:“交叉?像……像在床上那样?”
“砰!”戈登一脚踹在他腿上。
“像你妈的床!是两个人一组!火力压制!一个开火!一个移动!你,还有你!”戈登隨便指了两个看起来还算清醒的,“你们两个,给老子演示一遍!”
那两个爱尔兰佬紧张地端著。
“开火!”
“噠噠噠噠噠!”
一个傢伙激动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全他妈打在了天上,碎石和灰尘四处飞溅。
“移动!移动!你这个蠢货!”戈登对著另一个站著不动的傢伙吼道。
那傢伙嚇得一哆嗦,抱著枪就往前跑,结果跑了两步,被地上的破酒瓶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你死了!”戈登气得太阳穴直跳,“你他妈的已经死了!义大利人会把你那可笑的屁股打成蜂窝!你这个没脑子的土豆!”
见鬼。这根本不是在训练士兵,这是在给一群疯狗鬆开链子,然后祈祷他们別咬到自己。
戈登好怕自己在训练的时候被流弹打中。
“老大!”帕特端著“注油枪”,对著一个画著义大利佬脸的破麻袋“噠噠噠”打空了半个弹匣,那后坐力震得他满脸横肉都在抖,“这玩意儿()太劲儿了!我感觉我能把一头牛都打烂!”
妈呀,这感觉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