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幸运三叶草」与魔鬼的赌局
踹在他的小腹上,势大力沉。

    那傢伙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体,“嗷”的一声,隔夜的威士忌和土豆泥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人倒飞著撞进了麵包房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里。

    另一个矮点的嚇得“哐当”一声,半瓶威士忌掉在地上,刚想去扶同伴,戈登已经一步跨了进去。

    “咔噠。”

    911的保险被打开,那冰冷的枪口,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操你妈的……”那个被踹飞的长鉤帮成员,至少有六英尺高,咳著血沫和渣子爬了起来,满脸狰狞,手下意识地就去摸腰上的破水管。他在这条街上打架,靠的就是这身蛮力。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

    他的手刚摸到那根冰冷的铁管,就看到了戈登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比比利老大还嚇人的.45口径。

    操!操!操!

    他那点可怜的、被酒精和大麻烧坏了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身高优势?去他妈的身高优势!

    在.45 acp面前,他就是一坨两百磅的、等著挨枪子的肥肉!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把那根破水管抽出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条子的傢伙就会让他的脑浆和他同伴的脑浆,一起糊在后面的麵包架上当草莓酱!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连呼吸都不敢了。

    “嘿……嘿……伙计……”那个被枪顶著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別……別衝动……操……冷静点……我们……我们没恶意……”

    听到他的话,戈登的911又往前顶了一寸,力道大得让他的脖子猛地向后一仰。

    “比利·奥马利。”戈登的声音冰冷得像东河河底的淤泥,“带我们去见他。现在。”

    就在这时,李昂才像个刚看完一场无聊默剧的绅士一样,慢悠悠地从戈登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掛著微笑,甚至还伸手,在那被枪顶著的、因为恐惧而五官抽搐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嘿,朋友,放轻鬆。”李昂的声音温和得像个在做临终祷告的神父,但那双眼睛里却连一丝温度都没有。“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我们只是来找点乐子。听说这里的牌局……很『幸运』?”

    找乐子?那个高个子的爱尔兰佬一脸懵逼。

    操,有他妈的踹门、拔枪、用枪顶著人脑袋……来找乐子的吗?!

    但小命在人家手上,別说找乐子,就算这两个混蛋说他们是来这里操他妈的,他也得把他妈的屁股撅起来。

    看了一眼同伴脑门上的枪口,又看了看李昂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疯狂点头:“好……好的……先生……乐子……乐子在里面……里面请……”

    还没推开地下室的门,李昂就闻到了一股更刺鼻的汗臭、尿骚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门被推开。

    操。

    李昂皱了皱眉。

    如果说红鉤区是纽约的屁眼,那这个地下室,就是这个屁眼上最骯脏的那条褶皱。

    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地上铺著一层厚厚的、混杂著啤酒沫和木屑的污垢,踩上去黏糊糊的。

    十几个爱尔兰穷鬼围著一张破烂不堪、桌面都快包浆的扑克桌,正涨红了脸,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为了桌上那几张皱巴巴的一元美金和几个钢鏰。

    李昂和戈登收起了傢伙,像两个普通的客人一样走了进去。

    那两个在门口挨了揍的,一溜烟跑到仓库最里面,那个用生锈货柜隔出来的包间”里。

    里面,坐著他们的老大。

    “老大!”被踹的那个捂著肚子,满脸通红地指著门口,“妈的!有……有两个杂种来闹事!”

    听到“闹事”二字,地下室里那群赌红了眼的穷鬼,所有的吼叫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那十几个围著破烂牌桌的帮派成员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眼神不善地盯了过来。

    几个离得近的傢伙,手已经摸向了桌子底下的破水管和棒球棍。

    比利·“长鉤”·奥马利。

    这傢伙正坐在一张从哪个倒闭办公室偷来的、已经掉了一只轮子的破转椅上,脚翘在堆满了空酒瓶和菸头的桌子上。

    他个子不高,但敦实得像个塞满了土豆和怒火的麻袋。脸上那些雀斑,像是上帝喝醉了酒往他脸上喷了一口隔夜的啤酒沫子。

    他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隔著烟雾,冷冷地打量著刚走进来的戈登和李昂。

    他身边,站著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熊、满脸雀斑、留著骯脏红鬍子的壮汉。

    “疯狗”帕特。

    他手里拎著一把枪管锯短、上了膛的双管霰弹枪,枪口黑洞洞的,但只是拎在手里。

    “闹事?”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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