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越南魅影与爱尔兰杂种
登。”李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觉得,一挺刚刚在布鲁克林街头,把十几个义大利杂种连同两辆汽车一起打成废铁的军用重机枪,是个適合留在手里的『纪念品』吗?”

    他稍微转过头。

    “就算多诺万那头蠢猪懒得去数地上有几种弹壳,你敢保证nypd的技术部门里没有几个眼神好点的?或者你那些『前同事』——fbi那帮自以为是的精英——在看到报告后,不会对现场出现的7.62毫米北约弹產生『兴趣』?”

    “那玩意儿,”李昂的声音充满了警告意味,“是个烫手的山芋。是个能把我们两个都他妈的送进联邦监狱,或者乾脆引来军队直接清场的巨大麻烦。它完成了它的使命——清理了几只苍蝇——就该消失。”

    “至於怎么消失的?”李昂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戈登听来,比0的咆哮还要令人心寒,“也许它沉到了东河底下,和几百个黑帮分子的尸体作伴去了。也许它被拆成了零件,埋在了某个该死的垃圾填埋场。也许……它又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总之,”李昂的语气斩钉截铁,“它不存在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像今晚死掉的那些杂种一样。懂吗?”

    戈登沉默了。

    他听懂了李昂话里的意思。

    別问。別想。照做。

    这就是他们之间新的游戏规则。

    他点了点头,將剩下的半瓶波本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著他的食道,也灼烧著他心里最后那点可怜的、关於“真相”和“逻辑”的执念。

    去他妈的0去哪了。只要下次需要的时候,它还能像上帝的怒火一样降临,就够了。

    “明白。”戈登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定。

    “很好。”李昂似乎很满意戈登的“觉悟”,李昂掐灭了菸头,车厢里的烟雾稍微散去了一些,露出了他那双隱藏在阴影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戈登,记住我们的关係。我提供情报、金钱、还有这种能让上帝都他妈闭嘴、乖乖滚回天堂唱讚美诗的『工具』。”他指了指之前放过0的座位方向,那里现在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机油味,“但有些事,我这个irs探员,不方便亲自下场。弄脏了我这身昂贵的西装是小事,万一留下什么手尾,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划算了。”

    “哈里森这条老狗暂时动不了,他的势力很大,牵扯的线也太多。”

    “而仅凭你一个人,就算我再给你一挺0——前提是你得能扛得动——也很难在那个老登的地盘上,把他们连根拔起还能全身而退。除非你想把整个nypd都引来给你收尸。”

    “不,连他妈的国民警卫队都开著坦克过来,顺便把老子这个『慷慨的军火供应商』也一起揪出来,掛路灯上当圣诞装饰。”

    “所以,我们需要帮手。一些……更『专业』的炮灰。一些可以冲在前面吸引火力、製造混乱、顺便还能帮我们背黑锅的……本地人。”李昂直接点明了,“借刀杀人,懂吗?用別人的手,干我们的活。死了,是他们运气不好,还能帮我们吸引条子们的注意力;贏了,利益我们分——当然,大头是我们的。”

    戈登皱起眉头思索。

    借刀杀人?

    找其他帮派?

    这他妈的……简直太棒了。

    李昂说得对,他一个人,就算有李昂提供的变態火力,也干不掉加洛和他背后整个吉诺维斯家族。

    烂命只有一条,单枪匹马闯进去,那是在自杀。

    他作为在布鲁克林混过的前执法者,自然清楚这里的地下势力分布,像一张爬满了各种毒蜘蛛、蜈蚣和食腐甲虫的骯脏蛛网。

    “帮手……你是说……找其他帮派?”他有些迟疑,这与他过去十几年的身份和信念完全背道而驰。

    和罪犯合作去打击另一个罪犯?

    黑吃黑?

    但他很快就把这点可笑的道德感像吐痰一样吐了出去。

    操,他现在自己就是个游走在法律边缘、双手沾满了血腥的復仇者,还装什么狗屁圣人?

    能达到目的,能把那些杂种送进地狱,用谁的刀不是杀?

    “我知道有一伙爱尔兰佬,”戈登努力回忆著那些被他尘封的、关於布鲁克林底层帮派的案卷和街头听闻,“好像叫什么『长鉤帮』,盘踞在红鉤区码头这边。”

    “都是些从饥荒年代逃过来的老傢伙和他们的后代,还有些在码头被义大利佬和工会欺负得活不下去的穷鬼。没什么组织性,就是抱在一起取暖的野狗。”

    “他们跟吉诺维斯家族是死仇,”戈登补充道,这一点很重要,“为了抢码头那点可怜的搬运生意和几个破烂赌档,打了好几年了,死伤不少,梁子结得比钢筋混凝土还硬。加洛的人没少干掉他们的人,他们也捅死过不少义大利杂种。双方见面基本就是直接开干。”

    “不过……”戈登的语气带著明显的不確定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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