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昂笑了。
“犯罪?”他起身,“戈登,別他妈的再自欺欺人了。你真的以为,你以前抓的那些人是『罪犯』,而给你发薪水、让你去卖命的那些人就乾净吗?”
他俯下身,凑到戈登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告诉你唯一的区別,街上的杂种用枪抢钱,效率低下,满是血腥;而那些西装革履的杂种,用法律、用税典、用你这种听话的狗去抢钱,他们抢得更多,吃相更优雅,手上还不沾血。”
“你被你的上司和吉诺维斯家族联合起来当死狗一样宰。告诉我,你被哪一伙杂种干掉,有什么区別吗?”
戈登顿时就不说话了。
李昂重新拉开了和戈登距离。
“我不是让你去犯罪,戈登。”
“我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砧板上等著被宰的牲口,变成那个拿刀的屠夫。在这个操蛋的城市里,只有这两种角色,戈登。”
“你自己选。”
看著他那糟蹋的模样和身上的臭味,李昂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叠美金,扔在戈登身边。
“这里有两千块,是你的行动经费。去买一套像样的衣服,刮乾净你的鬍子,然后用剩下的钱,去撬开你那些线人的嘴。我要那个执行人的名字和下落——那个杀了你搭档的杂种。”
他冰冷的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
“找到他之后,打电话给我。我会教你怎么用最有效的方式復仇。”
说完,李昂转身,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