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背后告状
    在干打垒攻坚战结束后,后来就有了“干打垒”精神。

    这后勤缝补组就是这样组建的,这会物资紧缺,运输连也不好输送,加上前线的工人干的猛,白天黑夜轮班倒,衣服破的快,新的也没有,就抽调了一批女兵和工人家属,组建了缝补组。

    把前线的油污衣服放在大祸里用碱水煮,再拿到河里用水涤,晒乾之后再缝缝补补,等做好了以后再送到前线去。

    不过后期的缝补组也慢慢发展成了缝补厂,归属於后勤部,再后来不光做缝补的活,还做成衣,做军备物资等等。

    现如今松辽勘探局也是响应號召,临时组建了后勤缝补组。

    要不是部队的子弟兵,谁能吃得了这种苦,在冰凉的河水中凿冰洗衣服,还有说有笑的。

    不多时,隨著“刺啦”一声,树梢上响起了一阵嘹亮的声音,隨即就听到黄芳芳的声音,正在播报昨日的前线生產状况。

    播报完之后,还插播了一条天气情况。

    “同志们,松辽大地上的第一场雪也许就要来临,但是我们的生產热情如火一般....”

    李向东听著广播回到了干打垒,拿起饭盒就朝食堂走去。

    “向东哥,你在技术科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王盛小口咬著咸菜,问道。

    “都搞好了,明天就能去测绘科上工。”

    “那好啊!”

    王盛吃完咸菜疙瘩,一仰脖,半碗茬子粥滚进肚子里。

    “对了向东哥,再过一个月就要下雪封路了,到时候一下雪就有这么深,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王盛手里拿著筷子,比划了一下,那雪就到小腿那么深了,更深的地方甚至能到大腿处。

    入冬前一个月是大家最忙碌的时候,有些人是从三年前就在这里搞勘探了,有经验的人都已经开始储备过冬的东西了。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里的冬天最可怕的並不是大雪,而是本地人说的“大烟炮儿”,这是北大荒独有一种风,也就是常说的白毛风。

    狂风卷著地上的积雪,刮到天上,形成白茫茫一片,跟一道幕布似的,能见度不到两米,还会响起鬼哭狼嚎的声音。

    赶上白毛风的时候,大家就窝在干打垒里不出门,生火取暖,这最重要的就是柴火,煤炭不够用,组织上就號召大家自力更生。

    有柴的烧柴,没柴的只能躺被窝。天最冷的时候,干打垒的门都打不开,得用火烤,把冰烤化了才能出门。

    怪不得有好些干打垒旁边都有人开始搭柴棚子了,四根木桩子一搭,差不多一人多高,上面顶一张油纸,挡雪防雨。

    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老人了。

    其次,就是吃的东西了,单靠食堂的供应,仅能维持个温饱,要想多点热量,或者解解馋,那也得自己想办法。

    等雪深了,动物也猫冬,到时候逮起来也费劲,想吃一口腥的都要靠运气。

    “盛子,咱们是不是也得趁大雪前,多逮一些鱼,冻起来,到时候也能解解馋。”

    “正好明个咱们休息一天,要不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抄些鱼回来。”

    “行,有备无患。”

    两个人商定之后,拿著碗筷便回到了土屋。

    ......

    松辽石油勘探局的一间办公室里,里面点著火炉子,上面夹著铁皮壶烧水,呲呲冒著烟气。

    这是副局长王兴华的办公室,他戴著一个金边儿眼镜,左脸有道明显的疤,如今被满脸的油光遮盖住大半。此时他正清点著运输连的物资,要赶在入冬前送到前线。

    “王叔叔,您忙著呢?”

    赵卫红轻轻敲了敲门,探出头,笑嘻嘻的问道。

    王兴华抬头看到赵卫红,放下手里的活,假装训斥道:“你这孩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单位要称职务嘛!”

    “这不是没有人嘛。”赵卫红背著小手来到王兴华跟前,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说道:“王叔叔,这是我爸寄过来的信,上面还有给您的写的话,您看看。”

    “哎呦,我这老连长还想著我呢。”

    说著,他拆开信封,推了推眼镜看了起来,似乎从信中看到了他们的崢嶸岁月。

    赵卫红的老爹跟王兴华当年同属於一个连队的,有过命的交情,当年在朝鲜的战壕里,老爷子还救过王兴华的命。

    老爷子退伍后就去了灯泡厂,王兴华去了部队管后勤,去年又被派到松辽参加石油大会战。也是托他的关係,將赵卫红调到了松辽勘探局镀镀金,等过两年再回到四九城的医院,混个主任不是问题。

    王兴华看完信,小心翼翼的叠起来,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

    “对了,你最近在局里工作怎么样?老连长非得把你送我这来吃苦,我也没办法,但要是叔叔能帮上忙的,也不会亏了你嘛。”

    说到这,赵卫红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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