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种独特的气场,令人不敢褻瀆。
李青霄心中暗嘆:这简直就是萧文君的进化版,褪去了青涩,沉淀了风华,比萧文君更清冷更高洁,臻至完美。
夏青瓷和林玉虽也是绝色,但在这位国师面前,终究显得稚嫩了些。
恐怕只有萧夫人那等经过岁月淬炼的美貌,才能与之一爭高下。
就在他微微失神之际,国师的自光淡淡扫来。
那目光並不凌厉,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李青霄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连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永寧见过国师。”
“林玉拜见国师。”
夏青瓷和林玉同时行礼,语气中带著难得的恭敬。
国师微微頷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公主殿下如此打扮,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即便是公主,也不能来真武观肆意妄为啊。”
夏青瓷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实不相瞒,晚辈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她將万舟帮拐卖人口一案娓娓道来,说到武德司內部可能存在的问题时,朝中有人似有谋反倾向,语气中带著几分忧虑。
最后,她说明了李青霄的处境,以及他们打算引蛇出洞的计划。
“————故而想请国师出手,在暗中护李大夫周全。如今洛京城內,唯有国师能確保万无一失。”
夏青瓷恳切地说道。
国师静静地听著,面上始终无波无澜。
见国师不说话,夏青瓷又道:“国师是为了镇守洛京而留在真武观修行的,此案牵扯极深,极有可能威胁到父皇安危。父皇有难,便是大雍之难。到时候,洛京必乱。故此,永寧斗胆请国师出手,应该是合乎情理的吧?”
国师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青霄身上,这一次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你能越级击杀地花境?”
李青霄躬身答道:“侥倖而已。”
国师唇角微扬:“侥倖?在这武道之途上,可没有什么侥倖。”
她沉默片刻,方才缓缓说道:“公主说的没错,既是大案,幕后之人又有谋反之嫌,我是应该出手,及早镇压。去吧,我会在暗中护你们周全。但是,我只帮这一次。如果对方没有出招,便也不要再来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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