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是谁?(求追读)
此处认出来。

    然而,对方那身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胸前竟是一片平坦,可以说是如履平地,看不出任何起伏,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用了一些束胸的方法。

    再看那双唯一露出的眼睛,眼梢微翘,气势汹汹,与他印象中任何认识的女子都对不上號。

    他搜索记忆,毫无头绪。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不就是那个给冯老狗治病的神医,李青霄么?连冯阉狗那种人都治,我看你这人,毫无医德可言!”

    李青霄被她这劈头盖脸的指责弄得有些恼火,反唇相讥:“呵,你说得倒是轻巧,站著说话不腰疼!医者面前,有时候由不得自己挑拣。再说了,我想给谁治就给谁治,关你屁事!”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文雅,粗话脱口而出。

    “粗鄙!”黑衣女子显然被他的用词激怒,低声斥道。

    就在这时,李青霄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陈明轩的话——。

    那个给江芸娘蚀心散毒药的,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他眼神一凝,紧紧盯著对方,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了,那个给江芸娘蚀心散毒药的女人,就是你吧!”

    黑衣女子没有否认,语气甚至带著一丝坦然:“是我没错,那又如何?”

    “你还敢说我没医德?”李青霄气笑了,嘲弄道:“你利用別人復仇,害得江芸娘与冯阉狗同归於尽,你这难道就是有德?”

    “我利用她?”黑衣女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著说:“我给她蚀心散之前,早已將利害关係说得清清楚楚,让她想清楚再用。同归於儘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权衡之后,为自己、为陈家討还公道的决断!若非我给她这个机会,她连报仇的门路都找不到,只能继续在那阉狗身下苟且偷生,直至被玩腻了拋弃甚至灭口!你说,我究竟是害她,还是她的恩人?”

    她顿了顿,语气中嘲讽意味更浓:“况且,冯阉狗之所以急著想清除知情者,以至於逼得江芸娘下定决心动手,这里面,难道没有你李大神医的一份功劳?不是你用你那神乎其神的针法,让他那残根有了点復甦的错觉,觉得自己又行了,认为陈明轩和江芸娘没了用处,甚至成了碍眼的存在么?”

    李青霄被她这番歪理噎得一滯,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竟找不到合適的话来反驳。

    算了算了,跟女人讲什么道理?

    跟疯子讲道理的是傻子,跟傻子讲道理的人是疯子。

    跟女人讲道理的人,那就是又疯又傻。

    他懒得再与这牙尖嘴利的女人做无谓的口舌之爭,转而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给武德司送信,检举万舟帮拐卖人口的,是不是也是你?”

    黑衣女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带著几分縹緲莫测的意味。

    “送信的,的確也是我。至於我是谁,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李青霄心知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对方显然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不想说就算了,既然大家都跟万舟帮不对付,那我们之间就不是敌人。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来找帐本的吧?”

    女子回道:“是,想来你也是了。”

    李青霄道:“对,既是如此,我们没什么好斗的。那你找你的,我找我的,如何?”

    “可以。”女子答应道。

    见达成一致,李青霄便不再理会她,开始仔细地搜查起这间静室来。

    相比起书房和臥室,这间静室似乎更像是藏东西的地方。

    静室內的陈设简洁明了,除了茶几、椅子、香炉之外,便是几排博古架。

    架子上摆放的东西无外乎就是一些古玩玉石瓷器之类的宝贝,一件件看上去都是价值不菲。

    李青霄一件件检查过去,最终被角落里的一个长条形木匣吸引住了。

    那木匣材质普通,与周围那些精美的古玩显得格格不入。

    他心中一动,上前轻轻打开木匣。

    里面並非他期待的帐本书信,而是一柄连鞘长剑。

    剑鞘古朴,看不出特別。

    李青霄握住剑柄,缓缓將剑抽出三寸。

    他记得萧文君跟他说过,沧浪剑的剑身是由深海玄铁与寒晶锻造而成,剑身通体暗蓝,犹如有水纹流动。

    眼前这剑,难道说就是沧浪剑?

    他连忙把剑全部拔了出来,借著微弱的光线又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发现確实与萧文君所说的特徵,完全能对得上。

    没想到,这把沧浪剑倒是找的简单,就这样摆放在此处。

    他毫不犹豫,將沧浪剑连匣子一起拿起,塞入背后早已准备好的布袋中。

    本来计划就是找不到帐本的话,看能不能把剑找到,便也算是不虚此行。

    接著,他又顺手將架子上上几件看起来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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