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涛:“哦。”
脉象虚浮,跳动也略显迟缓,是典型的虚症脉象,心脾两虚,气血双亏。
这底子,不是一般的差,像是先天不足,加上后天长期失调所致。
李青霄一边诊脉,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燕疏影。
目光掠过她白皙的面颊,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
然后,视线不经意地下移,落在了她胸前。
他心里不由得“咦”了一声,升起一丝古怪的念头。
这燕疏影看著如此纤弱,一阵风都能吹倒的样子,怎么偏偏……那胸脯的弧度却异常饱满丰腴,与她整体纤细的骨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就是典型的细支结硕果嘛!
难不成那点营养,全都可著这一个地方长了?
片刻后,他收回手,语气平和地说道:“姑娘的脉象,確是虚浮了些。根源在於先天稟赋不足,加之后天调养失宜,导致心脾气血两虚,故而精神不济,夜寐不安,身子乏力。问题说大不大,但若不好生调理,长久下去,恐会拖垮根本。”
燕疏影轻声问:“那李公子,可有法子调理?”
“自然。”李青霄提笔,一边斟酌著药方,一边说道:“我先给姑娘开一剂归脾汤,重在益气补血,健脾养心,方中会用党参、黄芪、白朮、当归、龙眼肉等物。姑娘需按时服用,连服七日看看效果。”
他写下药方,又补充道:“不过,药补不如食补。姑娘这身子,光靠吃药还不够,平日里饮食上需得多下功夫。多吃些温补易克化的食物,把底子慢慢养起来。切忌生冷寒凉之物,也莫要过度思虑,伤神耗血。”
他將写好的药方递给一旁的丫鬟,嘱咐道:“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空腹各服一次。”
燕疏影微微欠身,唇边漾开一抹极浅淡,却足以动人心魄的柔婉笑意。
“多谢李公子费心,疏影记下了。你医术高明,为人又这般亲和。若是不嫌疏影这里简陋,日后得了空閒,常来坐坐可好?便是不为看病,听听曲,说说话也是好的。”
“好,我有空一定来。”
李青霄点头应承下来。
来不来再说吧,先答应了总是没错的。
若是当面拒绝,恐唐突佳人。
“今日天色不早,姑娘还需好生休息,李某就先告辞了。”
柳云涛看看李青霄,他还想多待会儿的。
“疏影姑娘,我……”
“绿蝶,送送两位公子。”燕疏影轻声吩咐。
李青霄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房间。
柳云涛无奈,只得跟著出去。
“李兄,下次你要是还来,能提前喊我一声吗?”
下楼的时候,柳云涛请求著说。
“为何?”李青霄笑著问。
柳云涛如实回道:“你也看到了,我要见疏影姑娘比较困难。你是大夫,人家愿意见你。那我跟著你,不就可以见到她了嘛。”
他心中也是无奈,燕疏影虽是清倌人,但终究是花魁。
需要卖艺,那自然得要赚钱。
可是,燕疏影见不见客,是否愿意弹上几首小曲,全看心情与投缘。
他对琴棋书画是不怎么懂的,所以跟燕疏影很难聊到一块儿。
故此,除了一开始有一次机会近距离交流之后,此后便再没被邀请过了。
他是空有银子,却花不出去啊,人家压根不稀罕他的钱。
“柳兄,人家既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如此执著呢?”李青霄忍不住劝道。
柳云涛摇头:“不,李兄你不懂。”
“我不懂?!”李青霄笑了:“你觉得你这样,有用吗?”
柳云涛点头,一脸自信地说:“当然,虽然疏影姑娘现在不喜欢我,但我一定会打动她的。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李青霄直言:“如果这样有用,那请问在我来之前,你为什么没有打动文君。”
“那……那不一样!”一听李青霄又提起萧文君,柳云涛顿时急了。
如果现在再让他面对萧文君这样的大小姐,他是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的。
他已经醒悟过来,知道那不值得。
“哪里不一样?”李青霄问道。
柳云涛回道:“李兄,你且听我分析。你娘子萧文君是名剑山庄大小姐的出身,从小养尊处优,要什么都不缺。像这样的人,靠一片痴心,是没用的。可疏影姑娘就不同了,她家道中落,身陷青楼,正是人生低谷,连自由都没有。她很需要一个人呵护她,拯救她。可以说,她最缺的就是一份真挚的感情。只是,她经歷太多,恐內心早已封锁,很难相信別人。来青楼的男人,对她也多是不怀好意。我不一样,我是真心的。我要做的,就是让她知道,我是真的想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