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著一丝渺茫的希冀:“这位大人,冯阉狗他做了这么多恶事,能给他定罪吗?能还我哥哥,我嫂嫂,还有其他枉死的人一个公道吗?”
夏青瓷迎上他的目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摇头,带著些许无奈,坦诚直言:“很难。”
她顿了顿,接著解释说:“你兄长陈明远之死,已过一年有余,尸骨早寒,当时被定为急症,如今翻案,缺乏直接物证。至於你与江芸娘所受的屈辱与伤害,冯阉狗已死,柳芸娘也已不在,除了你的证词和……你身上的伤痕,我们並没有其他確凿的,能在公堂之上指认他的物证。仅凭这些,想要给一位已死的镇守太监定罪,尤其是定下如此骇人听闻的罪名,朝廷法度上,几乎不可能。”
陈明轩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夏青瓷目光锐利起来,继续道:“而且,此事如今看来,已非简单的个人恩怨。其中牵扯到了万舟帮,他们竟敢为冯阉狗拐卖人口,这背后意味著什么?冯阉狗很可能只是他们倚仗的靠山之一,甚至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若是此刻大张旗鼓地为冯阉狗定罪,势必会打草惊蛇,让万舟帮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大势力,让他们有所警觉,销毁证据,隱匿行踪。为了查明更多真相,救出可能还被困的其他受害者,眼下……只能暂且压下,秘而不宣。”
这番话近乎残酷,却也是不爭的事实。
牵一髮而动全身,要想更为彻底的清算,那就只能暂时隱忍。
李青霄看著陈明轩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
“节哀顺变,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未来的路还要走,为了你兄长的血脉,为了那两个孩子,你还得好好生活。若身体需要治疗,可隨时来保安堂寻我。”
陈明轩默默地点了点头,对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低声道:“多谢……多谢诸位听我诉说,肯信我之言。”
离开陈家,眾人走在一起,气氛略显沉闷。
忽然,夏青瓷开口,打破了沉默:“其实,我此次前来明州,並非偶然游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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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给了个什么流量包,似乎不太好的样子,但书肯定是要好好写的。这书的大纲从头到尾都做好了,还是要把心中的故事写完的,希望可以逆袭。不过我奇怪我在玄幻分类排名其实还行,同期的书胜过我的也没几个,实力派老作者跟我不是同期,其他大多数人数据都不咋地,为何我pk没贏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