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赵知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夏青瓷一个眼神制止。
萧家姐妹也强忍著羞涩,重新將目光投了回来。
裤子拉下之后,露出了女子最私密的牝户。
李青霄面色如常,眼神清澈,毫无yin邪之意。
他再次拈起一枚玉魄针,將针尖缓缓探向那隱秘之处的玉门深处。
就在这里!
通过玉魄针,他能清晰地“感知”到。
一切,都印证了他的猜想。
果然,
这批里有毒!
他小心翼翼地用玉针沾染了一丝那极其微量,还未完全消散的残留毒液,缓缓取出。
然后,他为那女尸整理好衣物,拉过锦被,轻轻覆盖住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面向神色各异的眾人。
“找到了。”
李青霄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內的寂静。
眾人闻言,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手中的玉针上。
李青霄沉声道:“冯公公与这位侍妾的死因,我已查明。”
“快说!”赵知府急忙催促。
李青霄说道:“冯公公所中之毒,正是这位侍妾所下。”
“什么?”
“侍妾下的毒?”
“这怎么可能?她自己也死了啊!”
眾人一片譁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赵知府更是急声问道:“李青霄,你休要信口开河!有何证据证明是这侍妾下毒?她为何要毒杀冯公公,又为何连自己也毒死?”
李青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赵知府和夏青瓷脸上,开始条理清晰地解释:“我以玉魄神针秘法探查,发现他们心脉皆是被同一种毒素侵蚀而亡。在冯公公体內,毒素残留最多之处,並非心口,而是其命根精窍。这证明,毒素是从此处率先侵入他的经络,继而流转全身,最终攻心致命。”
他此话一出,眾人皆露愕然之色。
命根子?!
李青霄继续道:“这意味著,毒素並非通过饮食呼吸进入冯公公体內,而是通过其阳精之道直接侵入经络。”
他顿了顿,指向床上的女尸:“而我方才查验这位侍妾,发现她体內毒性残留最深,最浓郁之处,正是在其牝户之內!”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赵知府:“大人,试想一下,若要在女子牝户之內藏毒,並在行房之时通过阳精之道毒杀男子,除了这女子本人,还有谁能做到?是有人在行房之前强行给她下毒?且不说如何操作而不被她察觉,就算能做到,她又岂会毫无反抗,甘愿承受这等致命之物侵入己身,並与冯公公行房至死?”
眾人顺著他的思路一想,確实如此。
在那种私密之处下毒,外人几乎不可能办到。
赵知府质问道:“可这都是一人之言,你有何证据证明,那女子下面有毒!”
李青霄回道:“赵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让仵作去查验,那里尚有残留的毒液。另外,我这根玉魄针上,刚才已经沾染了一丁点出来。大人,你可以尝一口,我保证你死。”
“呸!你把本官当成什么人了!”赵知府怒道。
他私底下虽然也有一舌的好舔功,但此等秘技,怎可示眾。
“所以……”李青霄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我可以確定,这是一场同归於尽的毒杀!”
眾人听得面面相覷,毕竟,谁能想到凶手也死了呢。
冯公公这位镇守太监,竟是死在了自己枕边人精心策划的一场香艷而致命的毒杀之下。
赵知府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此刻也已经信了大半。
既然李青霄都说了女子玉门中有毒液残留,这是很好验证的事情,想来李青霄也不会信口开河。
他不解道:“她为何要如此,做冯公公的侍妾,是多少女子羡慕不来的啊!”
李青霄说道:“这其中的动机,就得慢慢查了。”
太监是生理残缺之人,很容易变態的。
这位侍妾容貌身段皆是上佳,却要委身於一个太监,很难说生活状態如何。
万一,姓冯的总是对她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呢?
夏青瓷目光深邃,看著床上那具已然冰冷的女尸,轻声道:“一个不惜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也要与位高权重的镇守太监同归於尽的女子。她的背后,又藏著怎样的故事和冤屈呢?”
李青霄默然,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曾经美艷动人,如今却冰冷僵硬的躯体,暗嘆一声。
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背后必然深藏著巨大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