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会有效用,但很有限。
“原来是这样……”萧文灵一副瞭然的样子。
李青霄接著给几位“病人”把脉看病,针对不同情况,一一开方。
萧文君便在一旁搭了把手,默默帮他抓药称重。
萧文灵本来也帮忙的,只是她性格风风火火,毛毛躁躁,其中一回还搞错了药的分量。
萧文君见状,索性就把她赶到一边去,不让她添乱了,省得好心办坏事。
萧文灵閒著无聊,就坐在一旁,当起了吉祥物,双手托腮看李青霄问诊。
“咦,王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忽然,萧文灵两眼大睁,身板都挺直了。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穿著六扇门公服的大汉,对方看到萧文灵后,面色瞬间变得十分尷尬,原本迈著的大步都停住了,不再往前。
“啊……萧捕快也在啊!”
萧文灵说道:“姐夫,这是我同僚,王冶王大哥。王大哥,我姐夫是神医,你放心,保证药到病除。”
王冶的脸都快胀成了猪肝色,眼神飘忽,笑容尷尬,连声否认:“不不不,不是我,我没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摆手。
他都想转身跑路了,但一想这样未免过於做贼心虚了点。
“不是你?那你来这里干嘛?”萧文灵好奇道。
王冶急中生智,回答道:“我……我是替我一个朋友问问的!对,朋友!他不好意思过来,托我前来帮忙问问。”
萧文灵听后更加好奇了,追问道:“朋友?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王冶的额头上岑岑冒汗,完全不敢直视萧文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就一个朋友嘛,你不认识的。”
一旁的李青霄心中暗笑,这“无中生友”的梗真是古今通用。
他也不点破,一本正经地对王冶说:“嗯,王捕快坐吧,先说一下你朋友的症状。”
王冶一听李青霄开口,连忙坐下,他可不想再跟萧文灵说话,真怕萧文灵打破砂锅问到底。
还是这位大夫单纯啊,一听他说是朋友,立马就信了。
王冶忙道:“我……我这位朋友,问题不是很大,就是有点力不从心。听他说,没法坚持太久。”
李青霄点头说:“哦,此乃常见之症。请问,具体是多久,你知道吗?”
王冶想了想了后,回道:“听他说,差不多十息吧。”
李青霄听后,连忙握手成拳,挡著嘴轻咳了两声。
不能笑!
要尊重自己的每一位病患。
一息,指的是一次完整的呼吸,也就是吸气加上呼气,以现代用时来计算,大约是三到五秒。
如此,十个呼吸,少则半分钟,多则五十秒,反正怎么著都到不了一分钟。
这叫没法坚持太久?
语言的艺术啊。
这跟月入三千,说成没到三万有什么区別。
李青霄神態如常地问:“有算上脱裤子的时间吗?”
王冶一愣,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还没那么差劲。”
李青霄回道:“王捕快,让你『那位朋友』放宽心。这个问题,不难治。”
“真的吗?!”
王冶听得两眼发亮,由於一时激动,面色更为红润了。
“当然是真的。”李青霄点头。
王冶感谢道:“要真能治好,我……我代我朋友谢谢你。”
李青霄笑著回道:“我先给你……哦不,是给他开个方子调理一下。”
说著,便写下了一剂方子。
“此乃五子衍宗汤,按照我所给的方子熬製。每七天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后,房事时间都会有所增加。长期服食之后,有希望坚持一盏茶的时间。”
王冶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一盏茶?
那可真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好好好,我回去就……就让我朋友好好熬药,肯定坚持吃。”
拿好方子和药材,王冶付了银子,迈著愉快的步伐,美滋滋地离开了医馆。
萧文灵盯著对方走出去的身影,心中暗道:王大哥的朋友,难道是其他同僚?回头问问看。
“下一位。”李青霄语气平淡。
一个穿著绸衫,肚腩微凸的富商搓著手坐下。
李青霄三指搭上其腕间,略一探查,便觉其脉象浮滑无力,肾脉尤其虚浮。
他心中瞭然,这分明是酒色过度掏空了身子。
“近来是否常感腰膝酸软,耳鸣眼花,力不从心?”李青霄问道。
对方老脸一红,连连点头:“对对对!”
“此乃肾精耗损过度,阴阳两虚。”李青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