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剑势並不一样。
但没有心法,也能练吗?
这是靠自身悟性推导出来的?
萧文君看不懂,大受震撼。
她觉得,自己对於李青霄的天赋,兴许还是低估了一些?
“冲哥,我看来是救不了你了。早跟你说过,练武不能走捷径,你不听我的,不然何至於如此。”
张巧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带血,看著桑冲。
桑冲嘆息一声:“束手就擒吧,你兴许还能活一条命。”
他跟张巧早年间相识,只因都有断袖之癖,故而聊得很是投缘。
但他嫌弃张巧长相不行,所以只是结拜为兄弟,並无其他心思。
谁曾想,他拿张巧当贤弟,张巧拿他当郎君啊!
面对张巧,他是真捅不下去。
於是,他逃,他追。
张巧面露不忍,咬牙道:“冲哥,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再受折磨。”
桑冲回道:“这不怪你。”
“不如我亲手送你最后一程。”
张巧说罢,握刀一捅。
“额……”
桑冲两眼一瞪,他没有想到张巧突然就给他来了一刀。
“冲哥,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寂寞的。你先行一步,我很快就到。”
张巧说话的同时,嘴角掛起微笑。
他將刀一拔,又是一刀,以免桑冲没死透,减轻不必要的痛苦。
接著,他提刀对著自己脖子就是一抹。
在场的人,面对这突发的变故,一时都愣在了当场。
谁能想到,来救桑冲的痴心人,转眼就亲手杀了桑冲。
短暂的错愕后,夏青瓷收好剑,轻吐一口气,对著衙役们说道:“洗地收尸啦。”
萧文灵对著衙役们拋了个眼色,衙役们立刻行动起来。
“多谢李公子出手,告辞。”
夏青瓷对著李青霄抱拳感谢,准备转身离开。
“这位姑娘,请留步!”
这时,萧文君出声喊道。
虽然对方一身男装,但她看得出来,这是位姑娘。
同为女性,这点敏锐度,还是有的。
“嗯?何事?”
夏青瓷转过身去,看向萧文君。
萧文君的目光落在夏青瓷手中的剑上,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剑很像我名剑山庄遗失多年的坠月剑,我想我应该不会认错。敢问,你是寧州林家的人吗?”
她没记错的话,坠月剑最终是被寧州林家所得。
夏青瓷微笑回道:“萧大小姐没认错,確实是坠月剑,不过我不是寧州林家的人。”
萧文君又问:“那你是如何得到此剑的?”
夏青瓷回答:“我与林家有些关係,他们送我的。”
萧文君不由问:“看来姑娘身份不凡,不知尊姓大名?”
夏青瓷道:“姓夏,名青瓷,家父在朝中確实有点地位。”
萧文君道:“原来是夏小姐,不知夏小姐能否割爱,將此剑还於我萧家,我愿意出一个你满意的价格。”
夏青瓷摇摇头:“那不行,而且我也不缺钱,这把剑我很喜欢。”
听到这话,性格一向衝动,心直口快的萧文灵气呼呼地开口说:“喂,这把剑本来就是我们萧家的,是被人夺了去,物归原主不应该吗?”
夏青瓷听后,倒是並没有生气,反而是笑著说:“萧二小姐说的没错,你也知道是被人夺了去。自古以来,宝剑配英雄,有能者居之。普天之下,莫不如此。即便是这天下归属,也是一样。你们若是有实力,可以想办法抢回去。再者,萧家的八把名剑,又不是萧家自己所铸。据传闻,也是从仙墓中所得吧?所以,说到底,你们萧家也不是真正的主人,何来物归原主一说?”
“你……”
萧文灵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萧文君拍了下她肩膀,示意她別再乱说话。
“夏小姐说的没错,我会想办法拿回来的。”
夏青瓷笑著回道:“萧大小姐要是真想要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谈。”
“怎么说?”萧文君好奇地问。
夏青瓷说道:“名剑山庄要是愿意的话,可投入我家门下,听后调遣,为朝廷效力。只要事情办好了,我会考虑把坠月剑当做奖励,赠与你。”
萧文君柳眉微蹙:“多谢夏小姐抬爱,不过我名剑山庄目前没实力参与朝堂之爭。”
夏青瓷笑著说:“你不用这么快拒绝我,可以慢慢考虑。要是想通了,隨时找我,我会在明州多待一段时间。”
说罢,她瀟洒转身。
不过,走了几步之后,她又退了回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