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的人若是想买剑,会更倾向於选择藏锋谷或者沧澜剑宗。
萧文君领著李青霄在剑铺转了一圈,四处看过后,接著又去萧家经营的客栈、酒楼等。
“这里是百草堂,你继承了李伯伯的衣钵,这药材铺应该挺適合你的,要不以后就交给你来管?”
来到最后一处铺子,萧文君问李青霄。
百草堂的门面不大,是所有铺子当中最小的。
门上掛著个药葫芦,里面的药材味混杂在一起,若是不常闻的人,多少会有些难受。
李青霄摇摇头:“我不太会做生意,怕是担不起这份重担。”
“那你出诊吗?”萧文君又问。
李青霄回道:“学医之人,当然出诊。”
他倒没有什么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高尚理念。
不过,既然学了医,有时候能救治些人,总是好事。
况且,还能挣些钱呢!
萧文君提议说:“那就把药铺改为医馆,你閒暇无事,可在这里坐馆,你觉得如何?”
李青霄听后,应道:“这倒可以。”
他以前跟著义父浪跡江湖的时候,就是四处行医的。
现在有个铺子能安定下来坐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得改个名字,你可有想法?”萧文君问道。
“嗯……”李青霄思忖片刻,说道:“不如就叫保安堂吧。”
萧文君颇为认可地说:“保安,寓意不错,那就这么定了。我叫人儘快做一块牌匾然后送过来,再选个吉日,办个开张仪式。”
李青霄笑著点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不过都听你的。”
…………
与此同时,霸刀门,柳家府邸。
柳云涛如丧考妣地回到家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瘫坐在厅堂的梨花木太师椅上,双目无神,好似全身被掏空了。
柳一刀从门口走进来,魁梧的身形几乎占了半个门口。
他的肩膀比寻常人宽一截,络腮鬍里掺了白丝。
国字脸,稜角分明,眉眼间自带一股气势。
此刻,他神情严肃,两只眼睛死死地盯著柳云涛。
“你爹我还没死呢,摆这副哭丧脸给谁看,什么德行?”
柳一刀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晦气。
“文君成亲了……”
柳云涛眼神空洞,有气无力地说。
柳一刀没好气道:“我已经知道了。”
“爹,你怎么知道的?”
柳云涛不由问。
柳一刀喝了口茶,说:“萧家大小姐成亲这种大事,能瞒得住吗?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
就在柳云涛回来之前,他已经听下人们说过了。
萧文君这婚事,確实突然。
本来,他还指望自己儿子能娶萧文君过门。
介时,把萧家的名剑九式弄到手。
柳家下一代,或者以后的后人,就有机会刀剑双绝。
到了那时,说不定能出一位武魁境的绝世高手,霸刀门就能从一流门派晋升为顶级门派了。
可惜,这废物儿子,指望不上,子不类父,没一点像他的。
柳云涛重重嘆气,面如死灰。
柳一刀见他这样,越发不爽,將茶盏重重一放,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他又训道:“我早跟你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你总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转,没有一点英雄气概,能俘获美人芳心才怪!”
柳云涛瘫坐在椅子上,像没骨头似的,怔怔出神。
对於父亲的厉声训斥,並没接话,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柳一刀一脸无奈,接著说:“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嗯?”
听见这话,柳云涛顿时活过来大半。
他猛地坐起来,眼睛都亮了几分。
“补救?怎么补救?爹,难道说你有什么好法子?不过,文君已经成亲了。”
柳一刀回道:“萧文君你是別想了,不过萧家独身之人,又不止她一人。”
柳云涛连忙说:“爹,你不会是想说二小姐吧?我对文君是一心一意,怎么可能移情別恋,更別说我根本不喜欢二小姐。”
柳一刀怒其不爭地看著自己儿子:“难道你这辈子都不娶了?你想让我柳家绝后?”
柳云涛耷拉下脑袋,语气沉闷:“娶妻的事情,以后再说。至於二小姐,我干不出那么无耻的事情来。”
追求萧文君不成,让他改追萧文灵,他做不了这事,太不要脸了。
“算了,指望不上你,不如我亲自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