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审视著李青霄,一脸质疑。
“当初我夫君还在世的时候,与李兄有书信往来,从未听他提起过成亲生子一事,他从哪里来一个你这么大的儿子?”
夫君过世之后,两边便断了联繫。
一个寡妇和其他男人通信,自然是不合適的。
从夫君去世算起,是十多年的时间。
即便李仁佑后来有娶妻生子,这年纪也对不上啊!
李青霄的模样,明显不止。
这能是十多岁?
“怪我,忘了说了,我是义子,义子应该也算儿子吧?”
李青霄反应过来,连忙解释。
萧夫人听后,便问:“义子?仔细说来我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她印象中的李仁佑,普普通通,眼前的李青霄却是丰神俊朗。
子不类父,儿子身上没有一点老子的样子,这也是她怀疑的一个原因。
若真是义子,那倒是说得通。
李青霄回道:“我出生於边陲小镇渭城,六岁那年,闹了饥荒,家人带著我逃难,途中接连去世,只剩我一人。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遇到了义父,他救了我,收我做了义子。”
也是在这一次濒临死亡又重获新生之后,他宿慧觉醒,想起了很多事情。
萧夫人便道:“他既然收你做义子,想必將他的本事都传於你了。你露一手,给我瞧瞧。”
李仁佑是一代神医,行走江湖,救人无数。
收义子不是小事,这基本就等同於找了一个亲传弟子,作为接班人了。
如果李青霄真的是李仁佑义子,想来必得真传。
“请夫人赐教。”
李青霄说话间,手腕轻轻一抖,指尖出现了一根通透光洁的细针。
“玉魄针?”
萧夫人眼眸微凝,认出了此物。
看到玉魄针,她心中对李青霄的怀疑已然是降了大半。
当然,谨慎起见,该验还得验。
她衝著身边丫鬟轻声低语了几句,丫鬟隨后点了点头,就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丫鬟便带著一位中年护院走了进来。
萧夫人说道:“他最近右手手臂麻痹无力,你若是会玉魄神针,应该知道怎么治,而且很好治。”
《玉魄神针》,李仁佑的独门绝技。
李青霄来到护院身旁,將对方受伤的手轻轻抬起,分別在几个地方按了按。
“疼疼疼,麻麻麻……”
那护院连声道。
李青霄手腕翻转间,连出三针,扎入肩髃、曲池和三里。
紧接著,指尖轻拂过针尾,如抚琴弦,又像蜻蜓点水。
手指翻飞,行云流水。
如此反覆,残影阵阵。
每一次轻点,都有一缕內力顺著针身悄无声息地钻入穴位经络。
萧夫人在一旁註视著这一切,心中已经是有了判断。
她和亡夫曾与李仁佑是多年挚友,自是认得这玉魄神针的手法。
不消片刻,李青霄收回玉魄针,道:“动一下。”
护院慢慢抬起手臂,隨后又连续甩了几下,惊喜不已地说:“好多了,不疼不麻了。”
李青霄说道:“你这是气血不通,淤堵在经络穴位上,我施针帮你刺激了穴道,再用內力帮你疏通了气血,经络已重新通畅,再休息一两天,就可完全恢復。”
“多谢公子!”
护院抱拳感激道。
此时,萧夫人的脸上已经重新掛上了温和的笑容:“看来你確实已得你义父的真传。”
李青霄刚才所施展的是玉魄神针中的玉润通络之法,对於治疗內伤、痹症、瘫痪等,有绝佳之效。
李青霄谦虚道:“我天赋一般,还未完全掌握玉魄神针。”
萧夫人笑问:“玉魄神针高深莫测,你年纪还轻,不必著急。对了,你义父近来如何?”
“义父前不久去世了。”李青霄回道。
“去世了?”萧夫人不由恍惚。
李青霄点头:“是。”
“因何?”萧夫人问道。
李青霄嘆息道:“前阵子漠北边境地动之后,有大墓问世,当时流光四溢,大家都猜测是古之仙墓出世了,义父便也想去凑凑热闹,留我在外面接应他。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那墓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机关陷阱。各路高手死伤惨重,义父也著了道,等他逃出来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我虽竭尽全力,却没能救回他。”
根据一些典籍记载,此方世界,在先古时期,灵气充足,修仙者无数。
后来天地剧变,灵气逐渐变得稀薄。
修仙者们纷纷离开,其中一部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