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与你何干?”桑冲见状,也不再否认。
贵公子冷声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李青霄看向贵公子,忍不住插嘴:“等等,我有个问题,你说他是採花贼,既是採补练功,那关男人什么事?”
贵公子回道:“采阴补阳是为练功,龙阳之好才是本性。”
听到这个回答,李青霄下意识便战术后仰。
癩蛤蟆透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桑冲,受死吧!”
贵公子说著,指尖轻推,剑身出鞘。
月白色的剑身闪耀著淡淡银光,薄如冰片,看著极为特殊。
桑冲调笑道:“小娘子长得不错,不过我今天对你不感兴趣。改日有机会,我再拜访你。”
李青霄眉眼一挑,还真是女的,跟他猜的一样,难怪会给他一种中性感觉。
连桑冲这种专业人士都这么说,那想来是错不了。
“今天嘛,我更想跟李兄多多交流。”
桑冲说话的同时,看向李青霄,舔了舔嘴,一脸猥琐。
李青霄顿时被噁心得不行,差点就吐了隔夜饭。
狗东西,敢情自己是被人当猎物了。
“李兄,跟我走吧!”
桑冲说著,猛地出手,衝著李青霄肩头抓去。
“小心!”
那女扮男装的“兄台”喊了一声,提剑便来。
一点寒芒闪现。
“嘶……”
桑冲只觉掌心一痛,赶紧缩了回来。
他定睛一看,却见李青霄白玉般的手指间夹著一根细针,自己的手掌已然出血。
“你会武功?!”
桑冲诧异不已。
他本来以为李青霄一副书生模样,一双手修长白净,看著手无缚鸡之力。
不曾想,对方能在瞬间就反应过来,还反伤了他。
绝对是高手!
李青霄淡然一笑:“略会一点。”
你管这叫略会一点?
桑冲脸色一沉,知道这次算是栽了。
“不陪你们玩了,我们来日方长!”
他腾空而起,转身撞破后面的窗户飞了出去。
李青霄指尖一弹,细针从手中飞出,刺破空气,没入桑冲的后心处。
“追!”贵公子下令道。
屋外,几道人影闪现。
而原本坐在酒肆里喝酒的人中,也有几人起身往外而去。
李青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心,他中我一针,跑不了多远。运功越猛,反噬越快。不出十息,一定倒下。”
贵公子听后,惊异又佩服地说道:“李公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在下夏卿辞,能结识李公子这样的高手,实在是荣幸之至。”
她原本同桑冲一样,也以为李青霄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柔弱书生,不曾想看走了眼。
花面鬼桑冲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气的三品高手。
李青霄能一招制敌,其中虽有取巧成分,可观其轻鬆写意的模样,分明就是游刃有余。
这说明,李青霄的实力是在桑冲之上的。
那起码就是个二品小宗师,年纪轻轻就有此境界,天赋可见一斑。
倘若是一品宗师境,那不出意外,必成大宗师,未来三花聚顶概率极大,有望衝击武魁境。
李青霄盯著对方看了又看,抱拳笑著说:“原来是夏小姐,幸会幸会。”
“你別听那桑冲胡说,我是男的。”夏卿辞坐下来,主动帮忙倒酒。
李青霄指了指自己的耳垂,微笑不语。
男的打耳洞?
这可真不多见。
夏青瓷见装不下去了,便坦言道:“李公子莫要见怪,女扮男装行走江湖,可以免去许多不便之处。”
李青霄点点头:“理解,夏小姐的人既已早就锁定桑冲,为何不早早出手,將其拿下呢?”
夏青瓷解释道:“说来不怕李公子笑话,我就爱与人切磋。但说到底,切磋哪有真打来的刺激。而我与那桑冲一样,同是三品,正好拿他练练手。可惜,李公子一出手,我都没机会了。”
李青霄回道:“原来夏小姐是性情中人,想来习武刻苦。”
“比不得李兄,我的武道天赋,属实一般。”夏青瓷笑著摇头,接著话锋一转,“听说萧家两位小姐都美丽动人,萧夫人更是一代绝色。可惜,萧老爷去世的早。很多人就开始打萧家的主意了,这霸刀柳家也不例外。李兄去名剑山庄,难不成也真是为了此事?”
李青霄回道:“没有,只是祖上有点渊源,有事前去拜访。”
夏青瓷微微一笑:“原来如此,李公子的酒,我请了,就当是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