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走远,他还会时不时指挥一下木材该怎么摆放。
大概因为大部分司机都是这么操作的,工人也会特別配合。
装了小半车后,许林海正在低头核对清单,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一根原木在刚吊起时便往一边倾斜而来,而那个木头下面的工人正在低著头想把另一根木头摆正,完全没发现上面的危险。
“危险!”他突然的吼声瞬间被风吹散大半,四散的眼神都朝他直射而来。
许林海如猎豹般衝刺,脚下碎石飞溅。
时间的流速在这一刻变得诡异,那工人好像终於意识到了什么,但脚却像被钉在原地一般僵直不知动弹,眼睁睁看著木头就要朝他砸来。
就在原木的阴影吞噬那工人的瞬间,许林海抱著工人往边上一滚。
两人落地的同时,那根原木也重重地砸到了刚工人蹲著的位置。
刚从厕所出来的耿师傅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惊呆在原地,本来他也发现了那个倾斜的原木,他正准备大喊的时候,许林海便出手了。
这边工人们都围了过来,特別是被许林海拉出去的工人,更是嚇得脸都白了两分。
“我明明绑好了的,我检查过了……”绑绳的工人嚇得话都要说不清了。
作为天天在这作业的工人来说,刚刚许林海那一滚意味著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许林海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