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不是把车开走了吗?应该没问题啊,他满脸疑问的望向许林海。
许林海摇摇头,听成建风刚说的,他心里大概猜到成建风是来干嘛的,但是他不確定,因为这个事有点太魔幻了。
杨兴邦连忙站起来:“师傅,小成同志,请坐……小许你也坐……”
杨兴邦从柜子里拿出杯子来,准备给几人倒水,许林海立马走过去接了他的活。
“杨部长,沈师傅,我是来找你们要人的,我要带走许林海同志……”成建风没坐,而是从他带著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杨兴邦。
大概是他看著实在是太年轻,哪怕拿著个公文包也不像个领导样,三人满脸疑惑地望著他。
“带走?”杨兴邦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解地望向成建风,也没去管倒茶的事了,伸手接过文件:“是我们小许犯了什么错吗?”
难道许林海临时工的身份被上面抓到了?可这不应该算內部矛盾吗?
而且就算犯错也应该是公安局来抓,不应该运输队来抓啊。
他望向沈老,又望了一眼许林海,有些紧张地打开文件袋,文件袋是运输队独有的,他便更疑惑了。
许林海也是一愣,倒开水的手都一抖。
“哎呀,快打开啊……”沈老也急了。
“对不起,是我没说明白,我说的带走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意思,这是一个调令函,借调令……”成建风突然发现三人画风好像不对,嘿嘿一乐解释道。
这时杨兴邦已经打开看完了,看完全文后,他深吸了口气。
差点没被这小子嚇死。
但看到白底黑字红章的公函他还是有些懵,反手把文件递给了沈老。
沈老把公函拿得远远的,眯著眼睛念了起来:
《南华省汽车运输公司关於借调许林海同志的函》
他念完还看了许林海一眼,然后接著念:
润泽县农机管理局:
由於我司维修技术力量紧张,特商洽贵局临时工许林海同志来我司协助维修工作一段时间,借调期间工资等费用均由我司支付,其关係仍保留在贵局。请予以支持为盼!
南华省汽车运输公司。
念完后三人都瞪著眼看向成建风,“这是什么意思?维修技术力量紧张所以要调他去运输队?”
別说杨部长和沈老没想通,许林海也一脸懵。
是,他是觉得成建风可能会是自己的贵人,但是,他们目前的交情实在是不足以让成建风下这么大的本钱把自己调去运输队的啊,至少目前来说他真不敢想。
自己当初进农机站,多少还因为先跟了师傅,在师傅面前也是展示了一点维修水平,还有师傅跟杨部长的关係,再加上修復配件这多么事才促成的。
那现在成建风这,別说杨部长和师傅看不懂,他自己也感觉跟中了彩票似的。
那天他是有这么想过,成建风走的时候也確实说了那模稜两可的话,可,他真没想到他居然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调令给拿来了。
许林海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
他从师傅手里拿过调令,快速以看了一遍:“你……不会是耍我的吧?”
“什么啊,你看这白纸黑字的,这抬头,这章,这是能造假的吗?”成建风嗤了一声,然后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小成同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小许……”杨兴邦看了许林海一眼:“我们承认他確实优秀,会修车,会开车,但是,这运输队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原因就来要他呢?”
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杨兴邦也没想到自己前几天开玩笑说的话,居然一语成讖了,这成建风居然真的来跟他抢人了。
“您都说了,他又会修车,又会开车,还会修復你们那废品配件对吧,这么优秀的人我们运输队要不是很正常吗?是吧?沈爷爷?”成建风说道。
沈老撇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怎么这么不信呢,但是这公函,他也不是一两次接运输队的公函,他自然知道肯定不会是造假的。
“哎呀,杨部长,您就说您放不放吧,我虽然知道小海是个人才,不是我们运输队也不会来要了,但是放不放不还得您说话。”成建风把问题又丟给了杨兴邦。
杨兴邦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虽说这来带人的是成建风,但他早打听了,成建风的哥哥成建钢是运输一队的党委副书记,他们爷爷也是运输队老领导,只是现在退休了。
总的来说,一家子都是运输队的职工子弟,他来確实和派个什么办公室主任来差不多。
所以,事情肯定是真的,至於他放不放人,还用问吗?
必须得放啊,虽然许林海这小子是有点能力,但他早晚会要走的,他是早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