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奶声奶气的开口道。
“不行!明远,你爹既然把你交给我了,我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爹从小对我的照顾呢。”
陆景明摇晃著躺椅好不舒服。
陆明兰则是骑在了他的身上看著自己的哥哥在那里哼次哼次的扎马步。
“三伯,这几天我看奶奶可高兴了,那天我问她,他说是爷爷要回来了。
可是这都好多天了,爷爷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陆明兰声音如佩玉鸣环,十分乾净。
陆明远扎著马步,但耳朵却伸出的长长的,显然对自己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爷爷十分的好奇。
“你爷爷那个人心狠的很,走了好几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当初走了时候还瞒著我们,就给你爹和你奶奶说了。”
“他老人家的事情我们怎么敢问,指不定在哪里逍遥呢,回来没准又给你们带个伯伯或者姑姑回来呢。”
陆景明对自己的父亲有气,当年瞒著他们出去的这个事做的不地道。
若不是二哥衝动,去了闭关之地看了,他们估计还当蒙古人呢。
当陆景明摇头晃脑的吐槽著陆玄的时候,却发现怀里的陆明兰仰著小脑袋看著自己身后。
不但是陆明兰,连陆明远也看著自己的身后,
他以为是自己母亲来了,或者是小妹来了,便仰著头。
这一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
就看到一个脸黑如墨的中年人站在自己身后。
再仔细一看。
“爹!”
他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
“再弯一点,石锁举高一点。”
陆家所有人都到了。
陆玄抱著自己的小孙子和孙女坐在椅子上,餵著他们小点心。
陆景明则是扎著马步,每一只手上都举著几百斤的石锁,膝盖上还放了两个。
胯下则是燃著一支小孩手臂粗的香。
所有人看著陆景明的惨状,忍俊不禁。
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后。
没想到他这么倒霉,蛐蛐別人,被当场抓住。
“什么时候香燃完了,什么时候你起来。”
“啊,爹,我错了。”
见陆玄无动於衷。
“娘~”
声音婉转淒凉,试图唤醒苏婧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