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主要话事人都住在这里,既是他们各自家族中权利的象徵,也是对陆家献上忠诚的態度。
看到自己的三儿还在床上躺著,她走上去一把掀开了他的棉花被子。
“还不起?都什么时辰了,卯时的铜锣都响了。”
啪~
说著一巴掌就拍到了他小儿子的屁股上,响的清脆。
“娘!”
疼痛瞬间让他来了精神,弹射起步。
“起起起,我马上起。”
说完麻溜的开始穿衣洗漱。
他们用的是用猪毛做的牙刷和主家生產出来的牙粉。
讲卫生这是上一代家主陆玄传下来的。
虽然农村妇道人家不知道为什么要讲卫生,但是主家都发话了他们自然是听从。
而且乾净些也好,至少自家男人的嘴不臭了。
王虎打了个哈欠,感受著晚秋早上的寒夜,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坐在位置上,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大碗米粥、一个鸡蛋和一个馒头加咸菜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鸡蛋这个东西哪怕是他也很少吃,但是正常他进入学堂之后他便是两天就能吃一枚。
家里除了他其他人都没有这个待遇,哪怕是二哥都没有。
这是他家的传统,谁在学堂谁就有吃鸡蛋的特权,等到他以后离开学堂,没有考上下一阶段的培养计划,像他大哥或者二哥一样在村子里面开始做事后,这鸡蛋的待遇就会被取消了。
“娘,爹他们呢?怎么不一起?”
“你爹他们今天休息,昨天晚上喝多了睡觉呢。”
“啊,他们又到了休息日子了,我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啊。”
啪~
一双筷子打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给我好好学,想什么休息,还有几年就要功底考了,到时候考不上下一阶段的培养计划,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哥、二哥不也没有考上..”
王虎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冯春梅目光危险的看著自己这欠收拾的小儿子。
“娘,我说这鸡蛋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