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追求,只要你照顾好家里便是我最大的欣慰。”
“那父亲何时出发?”
“再过几日,我还未与你母亲说呢。”
“下去吧。“
“是,父亲。”
这一次陆景安叫的父亲,並非家主。
......
晚上饭桌之上,陆玄並没有说自己將要远游的事情,而是说自己將在山谷之中闭关以求突破先天大宗师。
这话他当著一眾僕役说的,相信没有他的特別制止,加上提前给陆景安通气,这些饭桌之言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平泽。
如今盯著陆家动向的人可不少。
家里人呢除了早就知道真相的陆景安,全都恭喜、祝贺著陆玄。
...
入夜。
“夫君你要去哪里?”
一番大战后,苏婧躺在陆玄结实的胸膛之中,抬头看著陆玄。
岁月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痕跡。
如今二十九岁的她依旧如十八岁那般美艷动人,却又多了成熟的魅力。
正所谓可甜可盐。
“还是瞒不过娘子你。”
“哼,你我同床共枕多年,哪里不知道你的心思?
若是你真的要突破武道修为,哪里会如此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
从前的你都是藏拙在胸,如何会同今日一般。
我一猜你就有其他的事情瞒著我,还不从实招来!
否则家法伺候。”
苏婧皱著小鼻子,如莲藕般白嫩的臂膀环绕著陆玄的腰,一只手抓住了陆玄的把柄。
陆玄轻哼一声。
“为夫要出门一段时间。”
苏婧身体一僵。
“出...出去?多久?”
“三到五年!”
“这么久啊?你可是真的心狠。”
苏婧看著这个相濡以沫的丈夫,她知道自己是绝对劝不动他的。
只能欺身而上,本就有些疲惫的身体竟然又爆发出了新的体力。
陆玄自然是策马扬鞭,积极应战。
两人从前半夜打到了后半夜,最后以苏婧力竭而结束。
接下来几日,苏婧几乎和陆玄白天寸步不离,晚上努力让陆玄满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陆玄定好离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