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涛一大早就和陆景安去到了县城接收王家的资產。
陆玄昨天夜里也是一夜未眠,提防著有人趁火打劫。
“家主,所有人都安顿好了,昨天夜里连夜去买了棺材,所有死去的兄弟也安顿好了。”
“好,大福你安抚好百姓,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
陆玄看到陆大福通红的眼,不由开口安慰了一句。
毕竟陆大福跟著自己十来年了。
“家主恕罪!”
....
县城。
噠噠噠噠~
一阵马蹄声划破平泽县清晨的寧静。
陆景安带著数位先天和几十后天武者来到了县城。
各家的探子看到这一幕后都迅速將这个情报传回了家中。
陆景安进城不过一刻钟,平泽县有头有脸的家族就都知道了。
尤其是昨日参加了陆家开族典礼的宗师家族,他们可是知道宴会上王家和陆家的恩怨。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恩怨了结的如此之快,结果也是让人出乎意料。
要知道传回的消息可是说王家派出来三位宗师,还是败了。
那相当於说陆家有三位宗师的战力,实在是恐怖如斯。
对比於其他家看戏的態度,王家如今则是鸡飞狗跳了。
王辰风带走了王家大部分的战斗力,尤其是高端战斗力一个没有留。
原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如今变成了兵败山倒,带出去的人呢一个都没有跑回来。
“主母,如今陆家已经进城了,我王家该如何自处啊?”
一个管家著急的问主位上坐著的钱氏。
钱氏两眼无光,看著前面,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忙询问。
“可看到公子了!”
“不曾看到。”
“你立刻派人去县衙请县尊前来,请他帮忙。
接著去钱家求援,如今我钱王两家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应该知道。”
“来的只是陆玄的儿子,不是他本人,想来三位宗师虽然没有杀了他,那也是让他重伤了,不然如何不亲自来县城。”
“最后,你去镇威武馆请沈宗师前来,他欠老爷一个人情,如今就是他报答的时候了。”
“是,主母,我立刻去办。”
“对了,王家所有產业全部关门,务必三天內打包卖出去。”
“主母,如今怕啥没有人接手啊!”
“哼那就九折,九折不行就八折,五折。
我不信他们不心动,若是实在卖不出去,哪怕是送给朝廷,我就是白送,也不可能留给陆家!”
“是。”
等管家下去后,钱氏像是抽乾了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儿啊,你还活著吗?
陆玄!我要你死!”
接著她起身来到王家密室。
转动书房机关,一条黑漆漆的通道出现在她眼前。
只见钱氏顺著通道走了下去,点燃了墙上的火把。
里面是一间地下密室,打开一个铸铁箱,里面一块流光溢彩的玉佩躺在里面,旁边还放著一本书册。
她眼中犹豫了一番后下了决心,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
“大人,王家的人来了。”
卢英正在县衙中看著探子传回来的情报。
“王家来了?”
“呵呵~让他们等著,就说本官正在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半个时辰后卢英才从后堂姍姍而出。
“久等了,本官有事情耽搁了。”
“大人日理万机,是小人打扰了。”
虽然知道这是卢英的下马威,王家武者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如今王家势弱,不復之前的威势了。
“你王家来找本官有何事啊?”
看著卢英揣著明白装糊涂,王家武者心中一阵火。
“大人,那西山村陆家陆玄屠戮我王家武者,我王家两位宗师战死,钱家一位宗师战死,请大人为我王家做主!”
“我王家在平泽县生存多年,对朝廷也是毕恭毕敬,税收钱財从不拖欠,况且家主如今还在郡城为官,望大人出兵討伐这胆大包天的逆贼、恶贼!”
王家武者怒髮衝冠,言语中全是对陆家的討伐。
“嗯,王家是我平泽的世家大族,多年来兢兢业业,实乃平泽县大族楷模,但是这陆家家主陆玄乃是王爷亲口褒奖过的青年才俊,如今没有证据,我也不好出手啊。”
这该死的卢英,每年送的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