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面都没有见到,这让王家十分恼火。”
“这是王元化那个老东西的意思?”
“王元化如今远在郡城,这些年都没有回来过,这恐怕是王家那位少家主和主母的意思。”
“这就有意思...”
李应想了半天后嘆息了一声。
“罢了,不过是个小矿,没必要得罪一位宗师。虽然王家与那陆家不和,但陆家崛起实在是太快了。
给那受伤的先天拿点银子,至於陆家..
听说他们要立族了,送些礼物,化干戈为玉帛吧。”
“家主,就这么算了,那以后我李家的威严?”
秦寿有些惊讶。
“哎,不过是些虚名,自从投靠了朝廷,我李家还有什么发展,谈什么威严啊。
那陆玄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左右不过些利益,就让了,我李家不是以前的李家了,经不起折腾了。”
“是。”
夜,王家酒楼。
“秦管家,事情怎么样了?”
王辰风坐在主位上喝著青云醉,眼神中满是高傲。
“王少,李应那个老傢伙不上当,我没有劝动他对付陆玄。”
“呵呵,不过是个小小的陆玄,那李应果然已经老了,时间消磨了他的傲气。”
“是是是,那李应不过是冬日残阳如何比得上王少这旭日高升。”
“哈哈,他不愿意出手就算了,等我王家收拾了陆玄,他李家就没必要存在了,到时候你就是新的李家家主,当然只要你继续当好我王家的狗。”
“王少放心,我秦某人就是王家的忠犬。”
等到眾人离开,只剩下王辰风一人后,他那轻佻的神色收敛。
“陆玄,立族之日就是你丧命之时,王家的利益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喝完最后一杯酒,王辰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酒楼。
隨著陆家立族的消息在平泽传开,五年前那位年轻宗师再次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而此刻的陆玄依旧平静的修行著,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