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平泽传来消息,有人活著下山了,询问怎么处理!”
镇南王正在湖心亭钓鱼,上好的翠灵竹做的鱼竿如同碧玉一般,灵蚕编织的鱼线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白光。
鱼漂在水面上下浮动。
周天翊右臂一抬,一条青色灵鱼便被他扯出了水面。
旁边等候著的人连忙上前取下灵鱼,安置饵料。
周天翊轻轻一甩,再次將鱼鉤拋出。
“既然回来了,那就该奖就奖,该罚就罚!”
“那山里?”
“他们废物,难道还要我们將人送回去?”
这时候一个身材黑衣头,面覆盖面具的人从外边疾步而来。
周天翊看到此人到来,抬手一挥,所有人便顷刻退下,周围的护卫也立刻警惕著周围,不让任何人靠近。
“王爷,密卫急报。”
说著从怀中摸出一个装著密信的竹筒。
周天翊坚持了一下密封后便打开了盖子。
打开密信。
半晌。
“告诉密卫务必打探清楚具体信息,实在不行就从皇城下手。”
“三日后,巡行平泽县,通知三族叔,到时候让他隨我一同前去,同时將这个消息告诉秋水湖的筑基势力。”
“是!”
没有质疑,只有服从。
“哼,想直接从我的封地拿走灵机,不留下点东西怎么可能?
若是有机会获得一缕,那....”
不过周天翎知道这很难,几乎不可能。
————
镇南王三日后要来平泽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县城,甚至有传言说这次进山活著回来的几人会收到王爷的赏赐,阵亡的人也会有抚恤。
自从昨日下山后,那些士兵和武者的家属便得到了消息,几乎整个县城的棺材被一扫而空,而且由於没有尸体,很多都只能立衣冠冢。
平泽几乎家家户户掛白綾。
陆玄则是从行脚商人那里知道了其余几个县的情况,比平泽还惨,去的人几乎全军覆没,天天办丧事。
而且昨日他本想直接回家却被县里请到了军营中,他们这次回来的所有人都在那里。
除了给他们摆酒接风外,还告诉他们这几日都要在营中,说是镇南王会前来,到时候有奖励。
而且宴会上,黎炎也出现在那里,其余人倒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陆玄和王元化却知道,不过两人也没有当场揭穿,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同喝酒聊天。
期间还让王元化叫人给家里带了信,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免得他们担心。
时间一晃,很快就来到三日后。
一大早整个平泽便开始了戒严。
县城的南大门大大打开,门口卫卫兵披坚执锐,每个人都换上了崭新的鎧甲和兵刃。一大群平泽县的官员,天还没有亮便到了门口迎接。
而陆玄等人则因为『身份』原因全都在营帐內等待传唤。
不过他们清晰的感知到,把守营帐的人从一个宗师变成了三个。
陆玄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若是镇南王真的要杀他们,就不会来了。
巳时。
镇南王的传令小旗终於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王爷还有十里便到。”
传完命令后,便立刻返回。
“诸位大人准备迎接。”
平泽县的百姓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华丽的车队,不过大部分人眉宇间都是愁苦。
因为县衙有令,王爷巡幸期间不许治丧,一切等镇南王走后才可以。
从前天开始,便有县衙的衙役带人挨家挨户的敲打。
“王爷,平泽就在前方。”
“嗯!秋水湖各家来了吗?”
“下午便到。”
“那灵机如今在何人手中?”
“在许青许国师手中,不过另有一位名叫向宏的筑基大修出手抢夺,听说两人大战了一天,最后谁也无可奈何,达成了交易!
昨日密卫传回消息,那个地方地龙翻滚,高百丈的山岳化为了山谷。
蛮族被屠戮一空,想来是已经死完了。”
“嗯,本来我们在那千峰山中的份额就少,如今出了灵机,那秋水湖诸家怕是坐不住了,到时候势必想要分一杯羹!”
“王爷,下官不明白,此举不异於引狼入室啊。”
“哈哈哈,引狼入室?我更愿意说这为借刀杀人!
那许青不过是一筑基巔峰,却代表紫阳宗要拿走五成收益,他因为我不知,紫阳宗的元婴道君当日的法旨內容。
不过之前没有利益,或者利益太小不愿意得罪於他,现在如此利益在前,你觉得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