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陆大福几人看到陆玄到来连忙行礼。
“好了,大福。
你先下去,取帐房支五两银子给那家送过去,算是弥补损失了。”
“是,家主。”
说完房间內便只剩下陆玄、苏婧、候凉平三人。
“你来干什么?”
陆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平淡的语气让苏婧心头一跳,同床共枕多年,她知道陆玄在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生气了。
她走到陆玄身后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外甥,这不是听说你如今发了家,有钱了。
老舅我来帮你看著点,老舅我可都打听了,你城里的酒坊居然交给一个十二岁的娃娃管,他哪里管的了,老舅我受累帮你管管,你看怎么样?”
说完候凉平还十分得意的继续说道。
“怎么说我也活了四十多年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这里不缺人!”
陆玄感受到肩膀上苏婧手上的力量还是决定给候凉平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陆玄,你可別发达了就忘了娘家人啊,我可是你舅舅,你娘的亲弟弟,你这么对我可是要遭雷劈的。”
候凉平盯著陆玄,还以为是十多年前,陆玄被他嚇一下就没了方寸。
“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你给我拿一千两银子,我就走。”
候凉平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一千两。
“对於你来说一千两银子只是个小钱,你给我了,我立刻走。”
他已经想好了,拿了这一千两就去回本,要是输完了等过段时间再来要,这陆家的產业怎么说他这个当舅舅也能占一些吧,要他一千两不过分。
陆玄听到候凉平的笑了一下。
他今天才知道,人气急了真的会笑。
而他身后的苏婧听到候凉平这话,也是拿开了搭在陆玄肩膀上的手,他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主母,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行,你跟著我去拿钱吧,拿了之后就走的越远越好。”
“放心,你舅舅我最讲信用了。”
陆玄没有言语,而是看向苏婧。
“娘子你先回房间吧。”
“就是,外甥媳你就先回去吧,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候凉平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管起了苏婧。
苏婧没有理,只是自顾自的离开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到了后院,这里是陆玄平日里练武的地方,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四周的高墙,高三米,院子里除了一棵银杏树和一口水井外便没有了其他。
“这地方好,谁都不知道外甥你把钱藏在这里的。”
候凉平贼眉鼠眼的观察著这里,他没有想到陆玄直接带著他来取钱,心中一顿嘲笑著陆玄心大。
本想著拿了银子就走,要是让他知道了藏钱的地方,哼。
果然还是太嫩了,他心里暗想。
“外甥,钱放哪里呢?”
陆玄却没有理他朝著外边走去。
“刚刚不是才进来吗,怎么..”
话音未落,候凉平便感觉有一自己呼吸困难,接著便是七窍流血。
“你好...”
扑通~
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陆玄冷冷的看著他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绪,仿佛杀死的不是他的舅舅,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娘,孩儿不孝了!”
他心中默想,但却不后悔。
那候凉平的心脉被他的真气瞬间斩断,同时搅碎了他的大脑,可以说没有丝毫的痛苦。
出了院子,看到陆大福在那里候著便知道是苏婧通知的。
“將他好生安葬了吧!”
“是家主。”
......
接下来的日子纯粹且平静,天气越发寒冷雪也不再融化,开始堆积。
陆玄开始传授的冰捕之法也在陆大福带著村里有捕鱼经验的人开始尝试,实验了十来天终於是將这鱼捕捞了上来。
那一日捕捞的鱼获就有两千多斤,虽然是两千多斤鱼肉,但是还是在西山村和周围的村子掀起了波澜。
甚至县里都派人来查看。
陆大福听了陆玄的安排,直接將冬捕的法子献了上去,县令大喜,直接给陆大福安排了一个小吏的身份,虽然如今朝廷势微,但有了这身份进城办事会好很多。
陆玄自己则是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潜心修行。
咻咻咻。
相隔两百米,陆玄蒙眼,挽弓射箭,三发齐出,正中靶心。
“爹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