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陆家看起来不好惹,今日大人是为何啊?”
三人忙完了人员的通知事情后,一个一流境界的官差將憋了一天的疑问问了出来。
“那陆家得罪了赵大人的赵家,倾覆也就在这一瞬间的事情,对於將死之人,我能给什么好脸色。
而且来的时候赵大人特地交代我落落他的面子。”
身后两人瞳孔一缩,原来如此。
那赵守仁可不是个善茬,出了名的小心眼,如今那陆玄惹到了他估计是离死不远了。
虽然陆玄有著先天修为,但是那赵家可是有一位宗师,数位先天的大家族,身后两人暗自摇了摇头。
而那先天官差正高兴自己为赵家办了一件喜事的时候,身后两人突然觉得一股风吹到了脸上,而风中还带著血腥味。
“这风好生奇怪,大人小心些。”
身后两人有些戒备。
可那先天差人却没有说话,只是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大人。。”
半晌,后面的两人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
一碰那人。
噗呲。
鲜血喷涌,那人连同身下的马匹顿时像破碎的瓷器一般碎成了无数块。
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而那两人看到这情况顿时目瞪口呆。
“鬼...有鬼啊...”
饶是他们一流修为也感到恐惧,没有丝毫徵兆,那人就死了,还死的如此之惨,哪怕在他们的印象中,宗师甚至是先天大宗师也没有如此诡异的手段。
两人来不及查看,直接快马加鞭,落荒而逃。
而在对面山上的陆玄也感觉念头通达了许多,转身离去。
.....
赵府。
“赵大人,出事了。”
赵守仁在前厅悠閒的喝著茶水,看著自己慌张的手下,不以为意。
“死了!”
“谁死了,说清楚!”
“今天去下面传令的人死了,死成一块一块的了,县里的人已经去县城了。”
他拿著杯子的手一抖。
“去看看。”
...
“这不像刀刃切割啊。
把同行的人叫来。”
在一堆碎肉旁,站著几个身穿官服的捕快,为首的是一位先天巔峰的捕头。
仵作则是小心翼翼的分离著马尸和人尸。
“大人。”
很快两个嚇破胆的差人就到了面前,瞥了一眼尸体,顿时身体如抖筛糠。
“你再仔细的將过程说一次,一字不落。”
那人则是將过程说了一次。
“你们今日的公差是做何事,为何出现在这里?”
“我们奉命到下面传达巡山卫组建事由,徵集武者。”
另外一人想到了陆玄和死者的恩怨,本想开口,但转念一想陆玄不过先天,想来不是他,而且有看到了赵守仁骑马赶来。
这赵守仁可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要是自己给他带去麻烦估计没有好果子吃,便也熄了这心思。
况且若真的是陆玄做的,这诡异的手段,和当时他放过了自己的行为,也是万万不敢为敌。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自己还活著,哪里管其他。
“刘捕头,怎么样了?”
“赵大人,我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死法看起来不像凡人所为啊。”
刘捕头猜测后隱晦的说道。
...
后半夜,县衙。
“县尊!”
刘捕头带著人回来后立刻稟报了上去。
卢英听了他的推测后摆了摆手。
“左右不过是个先天,派人给他家里送些抚恤金,此事作罢!”
卢英心中有些猜测,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是,大人。
小人告退。”
等刘捕头走后,一个羽扇纶巾的文士从后面走了出来。
“大人,之下猜测,这是不是山里给我们的警告,王爷前脚派人求和,后脚就开始加强巡山卫,確实有些心急了。”
“王爷决断岂是我们能够猜测的,这样你將今日的事情写个文书,给王爷和平泽县那两个修仙家族发一份。”
“將来他们可也是要分资源的,不能什么都不干吧,让他们出人,保证巡山卫的组建,若是再有修士出手,他们也得出力。”
如今过了五年,隨著一些信息的公开和获取,当初的仙人已经变成了修士,在一些人眼中已经祛魅,相互之间利益勾连。
陆玄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杀人的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