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东西。
至於他为什么不正经去找秦书成,他也想啊,可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就秦书成那个样子,能问出什么来?
他唾沫星子全用完,秦书成都不一定能完整的说上一句话。
当然是要问白安寧是最好的办法。
老太太都已经多大年纪了,人到晚年,还要受到小辈的欺负,这还有天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在问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又扯到哪里去了,什么话。
还有,白安寧这种语气和眼神是怎么回事,好像要吃人似的。
白安寧一向是个会討喜的人,嘴巴乖巧的很,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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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寧也不带怂的,直视著对方那饱含怒意的目光:“我在问,你是不是觉得秦书成小时候在老家过的很好。”
秦建文没有见过这样的白安寧,多少有点被震撼到,隨即又觉得有些没面子:“不然呢,他在老家长大,难道你还想说,他在老家受委屈了吗?”
“书成小时候是被他奶奶带著的,你却在做什么,你们欺负老人,还有点良心吗?遇到点事情只知道指责別人,多从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秦建文只觉得痛心疾首。
这么不喜欢老太太来,为什么又要那么大大方方的答应?
既然答应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照顾老太太。
白安寧被气笑了,她不只是对老太太对老家的人有怨气,说到底,问题最大的人应该是秦建文。
罪魁祸首却是最最容易被忽视的那一个。
因为大家都知道秦建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就等於是告诉大家,不管做什么都没有关係吗?
为什么老家的人敢亏待秦书成,秦建文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秦建文觉得自己完全被轻视了,白安寧这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难道之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你笑什么,好好说话。”
白安寧双臂环胸,倚靠著后面的墙壁:“我在笑您自欺欺人,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在你眼里,秦书成算什么?”
“他小时候活泼开朗,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老家住了几年之后,就变成了那样沉默寡言的性子,你就没有想过到底是为什么吗?”
秦建文不想扯这些:“小孩子长大了,性子总是会有变化的,这谁也决定不了,他自己这样的性子,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些话,曾经杜美玲也说过。
书成变成这样的性子他也很担心啊。
书成回来之后,他和妻子商量著,夫妻俩不知道做了多少的思想工作,都没什么效果。
逼急了,秦书成也只会说一句,他们想多了。
白安寧很相信那句话,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只怕是秦书成真的告诉秦建文受到了委屈,秦建文也只会觉得是小孩子胡说的。
而杜美玲那个时候,工作家里忙的脚不沾地,一个要上学,一个嗷嗷待哺,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能顾及到远在家乡的秦书成。
“是没有办法,还是根本就不重要?”
有些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二婶他们说过我第一次回老家动手的事情,是真的,是我打的。”
秦建文被这些话搞的越来越糊涂,而且他们的话题怎么就扯到这里了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想证明你很厉害,你把家里搅的不得安寧是吗?”
这是要做什么,是要撕破脸,不过了是吗?
白安寧仰了仰下巴:“您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动手?”
“您只会自欺欺人,那我告诉你,因为我很確定,秦书成小时候绝对受过二婶的欺负和虐待,他是我男人,哪怕时隔多年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们不在意他,我在意,在你们眼里他不是唯一,在我这里是。”
“你们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的心结到底在哪里。”
“尊重这种事情是相互的,长辈的十分不是粉饰太平的理由。”
既然老太太要来折腾,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秦建文被这噼里啪啦一番话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
这怎么还一套一套的,用词这么高大的吗?
不对啊,白安寧也没读过多少书啊。
白安寧说著愈发觉得痛心,眼眶也红了起来:“用不著这么指著我,现在,话再说回来,你只相信老太太说的话,从头到尾有没有关心过你儿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