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回顾家,就是想著能和秦家的人说几句话。
他们之间的恩怨想要化解,有难度。
不过度美玲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心没那么硬,这一点她明白。
顾菁菁回到家里,陈威已经在吃饭。
看到她,冷哼一声:“垮著一张脸给谁看,丧气,怎么著,隔壁要搬家了,你也想跟著一起啊?”
秦书成去哪儿,干什么,他是一点都不关心。
那傻子什么德行啊,跟个哑巴似的。
他的日子瀟洒的很,哪里用得著羡慕这种人啊。
心里不好受的人不是他,另有其人。
秦书成进了研究院有什么大不了的,正好搬远点,眼不见为净。
住在隔壁有什么好的。
顾菁菁疲惫的放下包,拿起扫帚开始扫著地上的瓜子壳:“你又在胡说了。”
她从没有那么想过。
她不是傻子,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书成恨她怨她。
更何况,秦书成现在是有妻子的人。
陈威冷哼一声:“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现在后悔当初没跟秦书成这一块儿呢?”
他现在甚至怀疑,当初秦书成纠缠顾菁菁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这个女人谎话连篇,什么事情都能搞的出来。
顾菁菁不言语,不想搭理他。
她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一直等著陈威愿意离婚,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她必须得赶快解决掉自己身边的麻烦,儘快办好离婚手续。
陈威看著她这一副不搭理的样子更加来气:“老子跟你讲话你听不到吗,说中你的心思了是不是。”
顾菁菁只觉得心累,她一直在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而努力,现在却搞的生活一团乱:“陈威,你爱过我吗?”
陈威先是一愣,隨即开始爆粗口,將桌上的东西全给砸了:“闭嘴!”
爱?
全都是狗屁,顾菁菁一开口就在玷污这个字。
当初他为了娶到顾菁菁,全家上上下下连环说教,他全给压住。
连老头子的家法他都受了,躺在床上三天下不了床。
顾菁菁直视著男人的眼眸:“陈威,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在折磨我一个人,你有不好受,不是吗?”
陈威的情绪太不稳定了,时不时就发疯,砸桌子什么的都是经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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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搬家,两家人都来帮忙。
欢欢自告奋勇去端那盆花:“我要搬我要搬,谁都不许跟我抢,我来。”
他是大孩子了,他可以帮忙的。
秦书远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秦邵瑜,你要是敢搞砸,小心屁股开花。”
这小子可是有前科的,完全就是个捣乱大王。
欢欢衝著自家老爸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搞砸呢,你不能揍我。”
又揍又揍,三天前才刚揍过呀,他的屁股蛋到现在都还疼著呢。
许恆忙前忙后,专挑重的东西搬。
当初搬来筒子楼的时候新打了一整套的家具,置办了不少东西,想著肯定要住很多年。
现在搬起来,还挺费劲。
许恆跟秦书远两个大男人一起抬著那组大衣柜。
白安寧张罗著:“姐,你们来的也太早了点。”
白安静是个眼里有活的,手上的动作就没停下来过:“你搬家是大事儿,我们怎么能不来呢。”
“你这发箍怎么还好几个呢,都收到一起,別老乱扔东西,要用的时候该找不到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著调。”
白安静是个爱乾净爱整洁的,忍不住念叨了起来。
白安寧无奈的上前將两个发箍收到一起:“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收好的。”
她姐又要开始念叨她了。
这该死的熟悉感啊。
她从小就活在老姐的各种念叨中。
当然了,她姐念叨归念叨,次次都在给她擦屁股。
何萱大著肚子不太方便干活,在旁边干点小事:“你们姐妹俩长的是真像啊。”
双胞胎也太强了,怎么能像成这个样子呢,简直就是在照镜子嘛。
不过气质还是差挺多的,一开口的说话方式,以及语气这些的。
她之前差点以为白安寧这么会偷懒,可能是白家人都这样。
现在看来,好嘛,特別的就白安寧一个。
白安静一看就是那种干活勤快又麻利的人。
邻居都在旁边七嘴八舌的,拉著白安寧想多说几句话。
“安寧,奶奶就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