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也不明白,但是白安寧的眼神里並没有流露出什么厌恶的眼神,反倒一直在笑著。
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杜美玲看著他点头,勉强算是放心了那么一点点,小声叮嘱著:“记住娘说的话,別一声不吭的,你成家了,娶了媳妇儿是不一样的,你又不是哑巴。”
“你给我记住了,好好过日子,別把媳妇儿气跑了知道吗?”
她好不容易才给找到了这么个媳妇儿,乡下人,娘家又老实,应该不会太难以相处。
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这傻儿子,明明读书挺厉害的,工作也好,偏偏这脾气叫人来气。
秦书成沉默著点头,他不是哑巴,但是他也確实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杜美玲挥挥手:“行了行了,早点回屋里去吧,记住了,多说几句话。”
人家哑巴还会比划手语呢,这小子就好像压根听不到別人在说什么似的,一点交流的欲望都没有。
“一定要多说几句。”
转身要回房的瞬间又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身:“但也別胡说八道听到没有?”
她这个儿子,平时沉默寡言的不说话,时不时说一句的时候,也能给人气个半死,专往人肺管子上插刀子的那种。
总之,说不说都有点气死人不偿命的嫌疑。
秦书成眼神有些茫然:“......”
这到底是让他说还是不让他说呢?
秦书成端著洗脸盆回到房间,便看到白安寧坐在他的书桌前,对著一个小镜子,拿著木质的梳子梳头髮。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背上。
透过镜子中的反光,女孩精致娇俏的五官清晰可见。
他刚才翻看的那本药物研究书籍,被整整齐齐的放到旁边一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