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道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的为难沈念之。
当然，杀他是不敢杀的。
至於会不会得罪大乾皇室？
离城张家跟大乾皇室之间，本就是面和心不和，听调不听宣，算是大乾的国中之国，是一方诸侯。
也就是明面上，依然是听令於大乾皇室而已。
早就已经是势如水火了，再得罪一次，又何妨呢？
李顺听著张成道的传音，面色也是有些难看，他知道自己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没有其他的路了。
要么现在转身就跑，要么就是办成张成道让他做的事情，让沈念之丟一个大大的脸。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可能。
说是两个选择，其实是只有一个。
李顺怕是刚走出重阳宫，马上就会被人杀了。
毕竟，多的人，想要巴结上元婴境老祖、金丹境大修，还有沈念之这个玉圣宗圣女的首席大弟子。
李顺这一条命，还真的是不够人分。
“哼！”
“哪怕你没被合欢宗妖女给控制住了，也不过是依仗著你那圣女师尊给你的宝物罢了。”
“也没什么了不起。”
李顺念头转动之间，直接出口冷笑著说道。
“是没什么了不起，要不你也拜个圣女当师尊？”
沈念之翻了个白眼，也是呵呵笑著说道。
李顺被沈念之这一下懟的都有点一口气没顺上来了。
他深吸口气，强忍著不適。
“你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李顺继续说道。
“是啊，运气好，你也运气好一个给大家开开眼。”
沈念之继续说道。
他虽看似是在回李顺的话语，但是一双眼睛，却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张成道。
“看来他是知道我在暗中传音教导李顺了。”
“这是在讽刺我呢。”
张成道面色阴沉，心情自然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能够拜入沐景正这位元婴境老祖门下，不止是本身的天赋好，机缘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原本，张成道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但是，跟沈念之一比，那就差的太多了。
尤其，沈念之的这些话语，简直是字字诛心，化为一把把刀，直往他的心窝口里面扎。
“不过，今日这重阳宴，大家都是以修为境界排座位。”
“你也不过是初入筑基境后期罢了，又有何资格坐在首座上面？”
“你简直是目中无人，在场这么多的紫府境道兄，哪一个修为不比你高？”
“我看你就是仗著玉圣宗，才如此的囂张跋扈。”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成为圣女弟子，也不配坐在首席。”
李顺一口气把所有的话语，全部倾泻而出，他还真的担心，自己还没说完，被沈念之打断，然后一口气上不来，就再没勇气开口了。
“我不配？”
“你配？”
“配钥匙吗？配几把？”
沈念之呵呵笑道，目光炯炯的盯著张成道坎。
张成道面色一下子涨红了起来，看他眼中的恨意，几乎是想要马上出手，直接把沈念之给撕碎了。
只是，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衝动。
张成道很是清楚，自己可以让人，在言语上让沈念之难堪，丟了大面子。
但是在今晚这样的情形之下，绝不能亲自出手，不然，哪怕是有沐景正这位元婴境老祖兜底，保住性命是没问题，但是他必然是要首门规惩罚。
日后，张成道在玉圣宗內，不止是地位，所获得的修行资源，都会有所减少。
李池瑶再是吉祥物，也是宗门圣女。
沈念之是丽池瑶首席大弟子，他丟了面子，也就算了，但是敢出手打伤他，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我师尊是圣女。”
“今天，我还识破了合欢宗妖女的偽装。”
“以我的身份，还有今日所做之事。”
“这重阳宴的首席，再没有人比我更坐得了。”
“我修为是低了点，满打满算修行也不过是三年多时间而已。”
“不知道你三年多时间可能修炼到筑基境后期？”
“看你一把年纪了，想来是修炼了十几年时间，也才筑基境九重而已，一把年纪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沈念之盯著张成道，口中可是毫不留情。
他看似是在反驳张成道的质疑，实则是一巴掌一巴掌的往张成道的脸上扇，狂扇的那种。
洪承乾这时候，也是神情微微一动，想到了什么。
玉圣宗內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