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转头对沈念之介绍道。
“居然不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沈念之嘀咕了一声。
“什么大明湖畔?”
江雅疑惑的看著沈念之,那是什么地方?她居然从未听说过。
你这重点是不是搞错了?
这感觉,就好像是那谁在砍甘蔗,你第一反应是砍甘蔗。
“没什么。”
沈念之摇摇头。
“你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救下玉圣宗圣女,並且趁人之危,威胁她收你为弟子的卑鄙之徒?”
夏侯荷盯著沈念之,突然语出惊人。
臥草?
连宗门外的人,都知道我的丰功伟绩了?
夏雨荷···呸,夏侯荷是怎么知道我胁迫了美女师尊李池瑶?
沈念之也是被嚇了一跳。
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应该是只有自己跟李池瑶知道才对。
李池瑶必然是不会说出自己失身的事情。
“我做梦不说梦话的,而且也很长时间没睡觉了。”
沈念之心中暗道,然后他就发现了,身边的江雅师姐,身上气息波动了一下,面上的神情,似乎是也有一些不自然。
一瞬间,福至心灵,沈念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我这人品性纯良,心性高洁,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要真是胁迫了师尊,她现在完全可以把我逐出宗门,没必要还让我活蹦乱跳,还承认了我跟她的师徒关係。”
沈念之嘴角咧了一下,努力的为自己申辩。
他之前对於江雅,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这位师姐,相貌平平无奇,身材也是平平无奇,但是当个导游,还是非常称职的。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会在背后造谣污衊自己。
夏侯荷看著沈念之的眼神,分明是写著:我不信,除非···
你又不姓陈。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了。
沈念之暗自吐槽道。
“这些都是宗门之內的流言,没见到你之前,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雅有些苍白无力的解释了一句。
““应该是姚馥做的,姚师姐对我误解甚深。””
沈念之摇头说道,他不需要猜测,也能够知晓,这些流言的出处。
宗门之內,对沈念之和李池瑶的关係,最早知晓,並且了解最深的人,必然是姚馥。
正是姚馥建议李池瑶,把沈念之扔杂役峰,任凭他自生自灭。
三年时间,沈念之好几次差点真的死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
可惜,沈念之一直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经过灭门黑煞门那件事情之后,姚馥不但死不悔改,还在暗中散播谣言攻击他。
沈念之脑海之中转动著,怎么报復姚馥,脚下则是跟隨著江雅和夏侯荷,往八荒楼深处走去。
“姐姐一直在看书,也不陪我玩。”
“雅姐姐,等下你要陪我去皇陵那边看看。”
“听说皇室把不少好东西,都给皇帝陪葬了···”
夏侯荷拉著江雅的手,絮絮叨叨的说道,她还特意绕到另外一边,跟沈念之隔著江雅,时不时的探头看向沈念之。
那种满心惧怕杀人犯,但是又忍不住想要看看杀人犯长什么样子的神情,看的沈念之麵皮一阵抽抽。
“我的名声,算是被毁了。”
沈念之心中也是有些悲愤,他现在觉得,自己之前躲藏在玉女峰修炼,完全是错误的。
其实,可以请萧焱帮忙解释一下,至少让姚馥闭嘴。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沈念之朝著夏侯荷齜牙。
夏侯荷嚇的抓紧了江雅的手,那小表情,就好像是沈念之会胁迫她什么一样。
“沈师弟,不要嚇唬小荷。
”
江雅有些哭笑不得道,只觉得这位沈师弟,还真的是少年心性,不过转念想到他如今不过是二十岁出头,倒是很能理解。
修行无岁月,越是往后,之中少年心性最终会彻底消失殆尽。
夏侯荷带著沈念之和江雅,上到八荒楼九楼。
门推开。
沈念之双眼亮了一下。
一个身披轻纱的妙龄女子,慵懒的半躺在椅子上,赤裸的双脚蜷缩著,肌肤晶莹,十根脚指头俏皮的蠕动著,轻纱下的大腿肌肤,白花花,看起来很是晃眼。
那轻纱之下的红色肚兜上,绣著一对鸳鸯戏水,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