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种情况，一般都是———””
涂山雅雅的话还没说完，空青便是声音颤抖著將其打断。
“都是被黑狐吞噬了续缘者的感情，对吗？”
涂山雅雅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但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对...—”
还是那句话，同样作为从涂山出来的妖，空青对转世续缘也很了解，所以自然也明白，涂山雅雅並没有骗她。
“黑狐？呵呵，究竟是谁吞噬了杨添的感情，还真挺难猜的呢———””
杨清源呵呵一笑，看向空青的眼中多出了几分冷意。
虽说他此举只是为了救杨添，但若是到了现在空青还仍旧执迷不悟，那她也就活该被凤牺pua的团团转了。
“是凤牺”
当这三个字从空青口中说出的瞬间，她仿佛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瞬间瘫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自己为了她，这些年承受了几乎数都数不清的苦难，可她最终却还是要回过头来破坏自己的转世续缘！
姐姐，难道你的心真的就如此冰冷，如此铁石心肠吗？
“青.—.”
看著地上陷入无助与绝望的空青，杨添的心中一时间也是心痛万分。
即便是明知道都是空青教他的万绪千愁恩爱会害了他，可杨添还是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子，將空青缓缓楼进了自己的怀里，口中轻声安慰道：
“没关係的，青，我爱你，不在於前世的记忆和感情，仅仅只是单纯的爱你，你明白吗？”
听著杨添那温柔的声音，感受著爱人胸膛温暖的温度，空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崩溃的情绪，开始趴在杨添胸口低声抽泣了起来。
此刻的空青再也没有了以往银月守卫总教头的威风，有的只是想在自己爱人怀里宣泄情绪的任性。
“喉—”
涂山雅雅长嘆了一口气，虽然空青现在名义上应该算是她们涂山的敌人，但看到昔日好友这般模样，她的心里还是感到不好受。
“心里难受吗？”
杨清源附耳过来，在涂山雅雅耳边小声询问道。
“哼！我才不难受呢，她落得现在这个样子，那都是她自己活该，谁让她当年选择相信凤牺背叛姐姐呢？”
涂山雅雅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想让杨清源看到自已微微泛红的眼眶。
“你就嘴硬吧，死要面子活受罪—”
杨清源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隨后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空青宣泄完自己的情绪。
片刻后，当眼眶通红一片的空青在杨添的扶下重新起身之后，她也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面前的杨清源，隨后便是躬身对著杨清源行了个大礼。
“杨庄主，多谢.—”
空青了解凤牺的手段，她很清楚，若是杨清源没有及时將万绪千愁恩爱会的本质戳破，那么要不了多久，杨添前世记忆的所有感情都会被凤牺偷走！
那都是她和爱人之间最宝贵的回忆，空青甚至將其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有了这些前提，空青会对杨清源表示感谢自然也毫不意外。
“不必，我也只是拉一把我杨家弟子罢了。”
扑通！
杨添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乾脆利落的跪在了地上。
“清源叔叔，算上小时候那次，您这已经是第二次救了我的性命了。
此等大恩，杨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报答您了！”
“你若真想报恩，那就多帮帮东方月初吧。”
杨清源微微一笑，也不跟杨添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恩情太大无法报答，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仇。
而他之所以费这么大劲，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让杨添去帮助东方月初，这一点杨清源也从来没想否认。
“清源叔叔，我明白了，杨添此生定会尽己所能去帮助东方兄！”
“嗯。”
杨清源微笑著点了点头，扭头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空青。
“抱歉，杨庄主，並非我不肯告诉您姐姐的下落，而是姐姐的计划，她向来就连我都不曾告知，所以即便是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下落。
不过您放心，关於您返迴圈內一事，我定会守口如瓶，绝不外泄。”
“嗯，我相信你。”
杨清源再度微笑著点了点头，在对著涂山雅雅使了个眼色之后，他便是径直转身离开，不多时便已经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当中。
不多时，杨清源身后，涂山雅雅重新追上。
“喂，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你就那么相信空青不会把我们的消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