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添的回答后,空青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当年那杨清源的未婚妻惨死在我姐姐之手,从那之后他便彻底和我姐姐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这些年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在征战圈外,但我绝不相信,以杨清源的性格会就这样放过姐姐。
所以我真的很担心,担心他寿元將近却又迟迟找不到姐姐,走投无路之下最终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添,你应该很清楚,对於我而言,你就是我最大的弱点——”
面对空青的深情“告白”,杨添的眼神也逐渐温柔了下来。
“青,谢谢你。不过我还是觉得,清源叔叔不会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即便是他想找你姐姐报仇,他也不会因此迁怒於你我的。”
“喉——”
空青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对杨添想法的忧虑。
在她看来,杨添终究还是有些太过天真了。
不过也很正常,毕竟他从来都没和杨清源以及凤牺打过交道,自然不明白,这两人究竟有多么恐怖。
每每回想起当年因为误会而被杨清源逼上绝路时的场景,即便是时隔多年,空青也仍旧不免感到一阵后怕。
当年杨清源可以通过杨添来要挟她现身,如今自然也同样可以故技重施,从她口中逼问凤牺的下落。
也许平常状態下的杨清源可能的確不会这样做,但別忘了,人在走投无路时会干出和平日里行事风格多么相违背的事情都不意外。
更何况杨清源对凤牺的仇恨已经深理了几干年!
可即便空青心中再担忧,但参加此次新秀大赛之事杨添主意已定,以他的性格,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算是空青也没办法劝他收手。
想到这里,空青也只好放弃了劝说杨添放弃比赛的打算。
“不行,我得准备好后手,万一那杨清源真的狗急跳墙对小添出手,我也好有反制他的手段”
与此同时,东方月初这边。
看著面前突然將自己拦住,並且一上来嘴里就喊著打劫的狐妖,东方月初的头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额,这位狐妖姐姐应该是来自涂山吧?咱们可都是自己人啊,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由於涂山雅雅形体发生了变化,再加上又使用了易容妖术隱藏了自己那標誌性的折耳,所以东方月初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不过即便如此,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还是令东方月初的心底泛起一抹熟悉的感觉。
“少废话,劫的就是你,识相的就乖乖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涂山雅雅毫不客气的大喊一声,同时身上涌现出一股强大的妖力。
东方月初皱了皱眉,这都是什么事,自己就出来给妖仙姐姐送个信,结果就在自家神火山庄大门口被涂山的人给打劫了。
这要是传到容容姐她们的耳朵里,以后不得把自己笑死?
不过即便如此,东方月初也仍旧没有和眼前这个“劫匪”动手的打算。
“好吧,狐妖姐姐,算我倒霉,不过我这趟出门比较匆忙,带的钱不多,如果姐姐你实在没钱的话,这些钱就当我送你的好了。”
一边说著,东方月初也一边开始从身上往外掏起了银票。
如今他是神火山庄少庄主,身上的资產自然不可与当年在涂山时可怜巴巴的,还需要东方秦兰接济的日子相比较了。
然而,接下来“劫匪”所说的话却是再度让原本以为只需要掏出银票就可以息事寧人的东方月初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瞧不起谁呢!老娘缺你那点钱?”
这欠揍的语气怎么让人那么耳熟呢!
“不图財,难不成你想劫色?”
说到这里,东方月初的脸色顿时猛地一变。
虽然他承认,眼前这位狐妖姐姐的確很nice,但是他早就已经是自家妖仙姐姐的人,所以为了自家妖仙姐姐,他必须含泪守护住自己的清白!
“抱歉!这位狐妖姐姐,请你自重!我已经是你们大当家的人了,你干这种事情要是被你们大当家的知道,小心她真的揍你!”
看著东方月初那一副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的样子,涂山雅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混蛋,你什么时候成姐—我们大当家的人了!再敢乱说话,小心老娘拔了你的舌头!”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熟悉的感觉,难道说”
这越来越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是令东方月初的眼中逐渐生出了几分狐疑,看向眼前“劫匪”的自光也逐渐多出了几分审视。
不確定,再试探试探。
“切,你还不相信,不信你回去问你们家二当家,雅雅姐当年可是亲眼见证我和妖仙姐姐在苦情树下私定终生,甚至还亲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