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我们的贵儿,终於长大了—””
“母亲,对不起,贵儿让您失望了。”
“傻孩子,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娘从没想过要你一定成为什么道盟盟主,娘只想要你这一辈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其实你父亲当年和你的想法如出一辙,但那时候道盟內忧外患,所以他不得不留下来,和你清源舅舅他们一起改革道盟。
如今条件不比以往,有你父亲他们打下来的基础,你自然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然你父亲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毫无意义?”
说罢,东方淮竹也是温柔的摸了摸王权富贵的头髮。
“其实真要娘说真心话,娘才不想让你去当什么道盟盟主。
你父亲过去当这盟主的那些年,可以说几乎將心血都要熬干了,其中心酸只有娘这个枕边人知道。
若非还有你清源舅舅这些年在身边帮衬,恐怕他这辈子都別想卸下这个担子,真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父亲这些年,的確太过辛苦了。”王权富贵点了点头。
“是啊,所以当初在出发圈外的那天,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父亲笑得有多高兴。
记得上次见他那么笑,还是在娶我进这王权山庄的那天”
在短暂的追忆之后,东方淮竹也是微微一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总而言之,贵儿你儘管去走自己想走的路,就算天塌下来,也有娘和你父亲替你顶著!”
“嗯!”
“对了,你刚才说,小月初他在涂山的这些年变了很多,究竟是怎么个变法?说给娘听听?”
“娘,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