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山庄內。
自从从涂山回归神火山庄之后,短短一天的时间就经歷了人生的大悲再到大喜的东方月初,在与家人团聚过后进屋便直接倒头就睡。
而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在这期间,东方秦兰和白裘恩也曾携手前来看望过东方月初,可在房间外听到他的鼾声之后便又默默的退了回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两日后的清晨。
当东方月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晴之时,映入眼帘的並非他在涂山呆了十余年的小屋,望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天板,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瞬间在东方月初心头瀰漫开来。
片刻后,东方月初晃了晃脑袋,將脑海当中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全都拋出脑外。
他知道,无论自己內心有多想念自家妖仙姐姐,可在没有完成自己给自己定下的目標之前,即便是他不顾一切地重新回到涂山,那也於事无补。
想到这里,东方月初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起,匆匆忙忙的打水洗漱了一番。
哎呀刚一推门,东方月初便看到了院子里正在给儿浇水的东方秦兰,
“儿子你醒了?”
东方秦兰放下手里的水壶,扭头对著自家儿子笑了笑。
“娘,我这是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也就一天一夜吧。”
“一天一夜还不算久啊?!!”东方月初一脸无语的捂了捂脸。
“睡个一天一夜又怎么了?你好不容易才从妖怪堆里回来,在咱们自己家里,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娘,我不是那个意思,在涂山的时候,妖仙姐姐她们都对我很好的——.”
“是是是,娘知道,娘都懂~”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抓紧时间去练功了。”
“这么勤奋?这还是我家小月初吗?看来你舅舅当年的决定还真是对的。
加油儿子,娘看好你,既然你舅舅选你作为咱们神火山庄的少庄主,那你就绝对不能让你舅舅失望,知道吗?”
东方秦兰点了点头,看向东方月初的眼中满是欣慰。
东方月初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又默默的重新把嘴闭上。
他总不能说,自己之所以这么努力的练功,並不是为了继承神火山庄,其实都只是为了自家妖仙姐姐吧?
“那个娘,我先走了哈~”
“等等!”
“还有什么事啊?”
“去练功之前,你最好先去找一趟你赵叔。”
“找赵叔?”
东方月初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为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得,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自家娘亲还是那说炸就炸的暴脾气,挺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还不行吗?”
“赶紧滚~”
等到东方月初找到赵有胜之时,对方正在大厅內看著手中的信件,眉头时不时微微皱起。
而当看到门外得东方月初时,赵有胜也是不动声色得將手中的信件收起,同时满脸微笑得上前行礼道:“属下见过少庄主。”
“赵叔,您从小看著我长大,也算是我的长辈,跟我就別这么见外了嘛。”
“少庄主的好意心领了,但规矩还是得有的,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嘛。”赵有胜笑眯眯的回答道。
“好吧,那就隨赵叔您开心好了。”东方月初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少庄主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是我娘让我来找您。”
说著,东方月初也是颇为隨意的拉过来两张椅子,同时先行嬉笑著扶赵有胜坐下。
“赵叔,您先坐,咱们坐著慢慢聊。”
赵有胜抚须一笑,看向东方月初的眼中多出了几分慈祥。
“少庄主,你可知你母亲为何要让你先来找我?”
“差不多能猜到一些。”
一边说著,东方月初也是很自觉的帮赵有胜倒好了茶水。
“虽说舅舅很早就定下了我作为咱们神火山庄少庄主,但我毕竟离开神火山庄这么多年,再加上小时候的我又自幼顽劣,所以想要坐稳这少庄主的位置恐怕並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赵叔您跟隨舅舅多年,在庄內威望也仅次於舅舅,又是咱们神火山庄大管家,所以我娘的意思,肯定是让我来向赵叔您討教来了嘛。”
“呵呵呵,少庄主过奖了,什么大管家,我只不过是跟在庄主身后,帮著庄主稍微打理打理一些產业罢了。”
“矣,赵叔您就別谦虚了,整个神火山庄上下谁不知道,咱们这神火山庄上上下下,哪里离得开赵叔您?
就算是我在涂山这几年,也能经常从那些妖怪口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