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这种毒,莫说是杨庄主您,就算是神仙来了,一身实力也发挥不出十之一二。”
“那你方才不也喝了吗?”
“无所谓了,就算是我不中此毒,又怎么可能是杨庄主你的对手,我的任务只是拖住你罢了。”
云仙笑了笑,隨后便是旁若无人地伸了伸懒腰,又重新坐回了方才的位置。
“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便是。”
望著满脸坦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对於即將到来的死亡的恐惧的云仙,杨清源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玩味。
下一秒,在云仙满眼的惊讶当中,杨清源重新將三尖两刃枪变回了摺扇。
他张开摺扇,重新坐在云仙对面,对著云仙笑了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杀我?”
“杀你?为什么?既然云老板都说了,我暂时肯定出不去,那这漫漫时光,总得有人接著陪我喝酒打发时间不是?”
说著,杨清源竟然又给云仙和自己斟满了酒杯。
看著面前的酒杯,云仙这次却是没有了方才的镇定自若。
只见她双眼死死的盯著正举杯独饮的杨清源,眼中光芒不断闪烁,她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杨清源凭什么还这么镇定?
“杨庄主应该不知道吧?一场席捲整个涂山的灾难即將降临,要不了多久,你那作为质子的外甥东方月初,就会死在这场灾难当中。”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云仙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著杨清源的脸庞,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眼神当中找出任何一丝强装镇定的证据。
但结果却令她再度失望了,无论她再怎么用言语干扰,杨清源的神情自始至终却都是那般镇定。
“儿孙自有儿孙福,要是他躲不过这劫,那也该是他的命数。”
“那杨庄主你呢?如今你身中神仙散,又被困在这里出不去,难道你就不怕她趁此机会找你报仇?”
在听到这句话后,杨清源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是么,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