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神火山庄內。
东方秦兰正一脸愁眉不展的坐在杨清源身前,时不时的就忍不住嘆一口气。
“唉,清源哥,你说月初这孩子,我到底该怎么办吶“
每次一提到自家孩子东方月初,东方秦兰就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在疯狂攻击自己。
“给他专门请了先生他不好好上课,逼他练功他也不肯好好练功,整天缠著他爹问他爹当年究竟是怎么追求我的,老娘真是”
杨清源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肌肉,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小孩子嘛,性格隨你,毕竟你小时候也没少让师傅他老人家操心。”
“老娘真想回去抽那时候的自己两耳光!绝对是那时候造的孽,害的老娘现在生了这么个玩意来报復老娘!”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人性吶——
就在杨清源还在暗自感慨的时候,东方秦兰突然託了托下巴。
“不对,清源哥,你说月初这孩子为什么要一直缠著他爸问我们当年的事情?而且好像还巴不得知道的越详细越好?”
“也许是对父母之间的浪漫爱情故事感兴趣呢?小孩子嘛。”
杨清源伴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打著哈哈。
“不对,不对劲!十分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我怎么感觉这臭小子,好像是在跟他爹学怎么泡妞?!!”
迟钝如东方秦兰,这一年观察下来也终於发现了有点不对劲了。
“不至於吧?月初才多大?他懂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杨清源继续打著哈哈。
“什么孩子!清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臭小子从小就人小鬼大的,现在喜欢上人女孩子,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咱们神火山庄跟他同龄的女孩子那么多,指不定这小子就准备霍霍谁家的小姑娘呢!”
“额,这个嘛—“
杨清源扯了扯嘴角。
虽说母子连心,你这当娘的直觉的確挺准,但是就凭现在的东方月初想霍霍人堂堂狐妖之王,
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清源哥,你也觉得有可能对不对!”
东方秦兰猛地起身。
“不行,我得去找这臭小子问个清楚!”
说罢,也不等杨清源说话,东方秦兰便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伴隨著一声惨呼,东方月初便是被东方秦兰一只手提著耳朵从外面拽了回来。
“娘!痛痛痛!再扯耳朵就要掉啦!!!”
东方秦兰丝毫不惯著东方月初,直接便是扯著他的耳朵將其丟到了杨清源身前。
“当著你舅舅的面,说!你这臭小子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小姑娘了?”
“啊?舅舅都跟您说啦?”东方月初眨了眨眼睛。
“说什么?”杨清源也同样眨了眨眼睛。
东方秦兰狐疑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不断游离,最终还是反手又赏了东方月初一个锅贴。
“我们在说你的事,跟你舅舅有什么关係?”
东方月初捂著脑袋,满眼愤恨地瞪了眼一脸“无辜”的杨清源。
此刻的他真想大喊一声,舅舅您可真是装糊涂的高手啊!
“好吧,既然娘您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藏著了,没错,我是有喜欢的人了!”
在听到这句话后,杨清源顿时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老娘就知道,跪下!”
噗通!
很快,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不需要,完全凭藉本能的条件反射。
“你这个臭小子,你现在才多大?课不好好上,功不好好练,整天心思就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面,你是要气死你娘我吗?”
说著,东方秦兰开始四下环视,找起了趁手的傢伙。
对此,杨清源身为舅舅,自然是很贴心的將手中摺扇变化成藤条,很有“眼色”的递给东方秦兰。
別问为什么是藤条,因为亲身经验,这玩意抽起来更疼。
“舅舅你—”
东方月初瞪了瞪眼睛,大有老登你看我以后拔不拔你氧气管就完事的架势。
“纯路人,我也不知道手里突然哪来的这么一根藤条。”
杨清源微微一笑,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东方秦兰很自然的从杨清源手中接过藤条,啪的一下便抽在了东方月初的屁股上。
“啊!”
“瞪你舅舅干嘛?反了你了还!说,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涂山红红。”东方月初一脸委屈的回答道。
啪!
话音刚落,又是一下来自母爱的痛击“臭小子,耍老娘是吧?还涂山红红,你知道那涂山红红是谁吗?再不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