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剑法,重意不重形,剑之灵动,在於心与剑的契合,出招之时,要心无杂念,
感受剑的力量——”
王权醉手持幻梦剑,在庭院內轻盈的舞动起来。
雾时间,那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她手中灵动翻飞。
杨清源端坐在石凳上,手中摺扇轻挥,一边面带微笑的欣赏著王权醉的每一个动作,
一边仔细聆听著她的每一句话。
温暖的阳光洒下,仿佛给王权醉的身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在演示完一遍王权剑法的剑招之后,王权醉也是驻足停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扭头看向身后的杨清源。
“怎么样?需要我放慢速度再来一遍吗?”
“不用。”
杨清源摇了摇头,隨后伸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天眼,
有天眼在,仅仅只需要王权醉演示一遍,杨清源便能够完美的將其重新复製下来。
更何况,他和王权霸业交手了这么多年,对於这王权剑法自然也早就已经是再熟悉不过了。
想到这里,杨清源猛然合上手中摺扇,隨后心念一动。
下一秒,那摺扇便已然变成了一柄长剑。
“这是什么法术?”
王权醉的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普通的变化之术而已。”
“普通的变化之术?可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任何破绽?我看看。”
王权醉眨了眨眼晴,对看杨清源伸了伸手。
杨清源耸了耸肩,將手中长剑递到王权醉手中。
王权醉接过长剑之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后又是上手挽了几个剑。
“奇怪,无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一把长剑啊,根本一点也不像是別的东西变化而成的。”
“你试著往里面注入法力试试?”
王权醉將信將疑的照办,可就在法力注入长剑的瞬间,她的眼中便忍不住闪过一抹震惊。
“这是—”
她能够清楚地感知到,隨著法力的灌输,手中长剑的重量在不断加重。
“这不是你那三尖两刃枪的特性吗?难不成”
“没错。”
杨清源微笑著点了点头。
隨著他撤去变化之术,王权醉手中的长剑便又重新变回了那熟悉的三尖两刃枪。
“好厉害的变化之术,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破绽!”
王权醉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清源,这个能教我吗?”
面对王权醉的请求,杨清源却是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抱歉小醉,这个我没法教你,因为要修炼这个变化之术,首先得修炼我所修炼的心法。”
没有八九玄功作为基础,即便是他將变化之术教给王权醉,她也绝对不可能修炼成功。
“嗷,那好吧。”
王权醉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失望,但王权醉也能理解,毕竟就和她们王权家的王权剑法一样,只有修行与之配套的心法,才能將剑招的威力发挥至最大。
这也是为什么王权醉可以在不经过任何人充许的情况下,就敢私自將王权剑法传授给杨清源的原因。
杨清源伸手,满眼宠溺的轻轻摸了摸王权醉的脑袋。
“別摸我脑袋啦,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王权醉有些抗拒的甩了甩头髮。
“怎么,就许你昨晚趁我睡著的时候偷袭我,不许我摸一摸你的头髮了?”
“我我—·我没有。”
王权醉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她突然意识到,杨清源昨晚很有可能根本就没睡著!
那这样说来的话,自己昨晚趁他睡觉对他做的事情,他岂不是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里,王权醉就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
杨清源大笑几声,手中三尖两刃枪重新幻化为长剑,开始和刚才的王权醉一样,舞起了王权剑法。
原本王权醉还想著杨清源第一次练剑,哪怕他天赋再高,也肯定会略显生疏。
但事实是她终究还是太小瞧杨清源,或者应该说她太小瞧杨清源额头上的天眼了。
一套王权剑法舞毕,王权醉几乎挑不出来任何毛病,每个招式都与自己方才所演示的一般无二!
可问题是,自己练习这套剑法练习了二十几年,可杨清源却只是看自己演示了一遍!
一想到这里,王权醉的內心便大受打击。
“怎么了?”
似乎是觉察到王权醉有些鬱闷,杨清源也是近前询问道。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