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借著几分醉意,王权霸业也是伸手勾搭上了杨清源的肩膀,
“清源,我听淮竹说,这两年秦兰这丫头很不老实?”
“是啊,三天两头的往山庄外面跑,那个白裘恩家里都快成为她第二个家了。”
杨清源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唉,秦兰这孩子从小就这性格,尤其是父亲死后,她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无法无天倒也不至於,我看的出来,秦兰和那个天门老人的徒弟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
杨清源摇了摇头。
“哦?我听你这语气,好像是不打算插手秦兰和白裘恩之间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插手?他们两人就跟你们一样,只要秦兰自己喜欢,那么无论对方是谁,家世如何,这些都不重要吧?”
东方淮竹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她就知道,自己的父亲並没有第二次看错人。
“你倒看的挺开。”
王权霸业又喝了一杯酒,目光有意无意间扫过身旁沉默不语的王权醉。
“要真是这样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连秦兰都要嫁人了。
清源,我们这帮兄弟,除了去浊那个满脑子都是炼製法宝的老光棍以外,这些年其他人都渐渐开始成家立业了。
就算是现在还没有的,如今都已经在拜託准竹帮他们物色合適的人选了。
可只有你这边,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权醉抬起头,有些异的看了自家老哥一眼。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了这个?”
杨清源放下酒杯,面色如常的回答道。
借著酒劲,王权霸业也直接不再藏著掖著,而是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王权醉。
“小醉对你的心意,我就不信你这些年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都已经等了你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想让她继续就这样等下去吗?
你说,小醉她到底哪点不好,她就那么惹你嫌恶吗?
我现在就在这里问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你只是把小醉当成妹妹,那你们两个以后最好还是永远都不要见面的好。
我就小醉这么一个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她等一个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人一辈子!”
“哥!你喝多了!”
王权醉猛然起身,说著就要伸手去拉王权霸业。
“放开,我没喝多!”
王权霸业一把將王权醉的手甩开,眼晴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杨清源。
“你难道以为哥哥不知道吗?这些年你多少次整日抱著酒壶借酒浇愁,把自己灌得酪酊大醉。
今日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把这件事说开了。
哪怕是彻底断了你的念想,也好过让你就这样一辈子浑浑噩噩下去!”
“哥!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王权醉突然情绪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是,我是喜欢清源没错,可喜欢一个人,並不代表著另一个人就一定要有责任给予回应。
哪怕这辈子只能跟在他身边守候著他,静静的看著他,我也心甘情愿!”
一时间,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突然降至了冰点。
望著泪水不断从眼眶当中流出的王权醉,杨清源的心情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
这些年,王权醉的事情对他来说也一直是一块心病。
他不是不知道王权醉对自己的爱慕,可对於杨清源而言,虽然他也对王权醉的感情很深,但那终究只是哥哥对妹妹的亲情,並无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意。
杨清源心里很清楚这点,所以他才不想因此耽误王权醉,想著这些年自己稍微忙碌一点,冷落一下王权醉,儘量避免和她见面,也许时间自然会冲淡她对自己的感情。
可他终究还是小瞧了王权醉在感情方面的执著,这么些年过去了,她对自己的感情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甚至还愈发深厚。
就像王权醉自己刚才说的那样,她心里隱隱约约已经明白到了杨清源对自己的態度,
所以也早就做好了守护杨清源一辈子的打算。
但她越是这样懂事,杨清源內心对她的愧疚就愈深。
也许自己这些年的做法,的確有些太过自私了。
正如王权霸业刚才说的那样,王权醉很好,无论是家世,性格,亦或者是对自己的一往情深,这些都根本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凭心而论,她的確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可以与之共度余生的女孩。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杨清源的脑海当中却是突然浮现出了另外一道身影。
可还不等杨清源看清那道身影究竟是谁,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