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淮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脸没好气的白了杨清源一眼。
原本以为这傢伙这次回来,看著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东方淮竹心里还想著,他这两年肯定是在外面经歷了很多事情。
可事实是东方淮竹终究还是想多了,杨清源还是杨清源,哪怕经歷的事情再多,那最真实的他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一开始在没有收到你的信的时候,我们所有人几乎都认为你已经死在圈外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天,是霸业他亲自来神火山庄,向我告知了这件事。”
一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天,东方淮竹的心中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不仅仅是因为杨清源是她的朋友,更加重要的是,现在整个神火山庄的命运,几乎可以说已然彻底繫於杨清源一人身上了。
若是杨清源身死,原本好不容易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的神火山庄,顷刻间便又会分崩离析。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王权霸业有心想要出手帮忙,恐怕也只是有心无力。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在神火山庄彻底覆灭之前,將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接入王权山庄进行保护了。
所以为了稳住神火山庄弟子们的“军心”,东方淮竹只能选择秘不发丧。
也幸好东方淮竹足够镇定,成功拖到了杨清源將信件寄回。
不然的话,还不等杨清源將这两年走完,恐怕神火山庄就已经在一气道盟当中彻底除名了。
“辛苦你了,对了,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在提起东方孤月的时候,东方淮竹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伤感。
“父亲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杨清源皱了皱眉。
“之前在得知你死在圈外的消息后,父亲万念俱灰,每日咳血,好像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虽然后来又得知了你没死的消息,但他老人家的身体终究还是————
说到这里,杨清源便是不再停留,径直朝著东方孤月的房间走去。
两人刚走到房间外,东方秦兰正好小心翼翼地从房间內走出。
“清源哥!”
在看到杨清源的瞬间,东方秦兰下意识地便想高兴的惊呼出声。
可在想起房间內刚刚服药睡下的父亲后,她又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师傅怎么样了?”
“我刚服侍父亲喝下了草药,现在父亲已经睡下了。”
两年的时间不见,东方秦兰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了,整个人看上去都成熟了不少。
“那算了,既然师傅睡下了,那我就不进去打扰师傅了。”
杨清源摇了摇头,只是隔著房间,用灵识稍微感知了一下房间內东方孤月的状態。
如果说两年前的东方孤月的生命之火虽然微弱,但还在挣扎著焕发出生命力的话,那么现如今东方孤月的生命之火就好似那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隨时就会突然熄灭。
“清源哥,你这两年究竟都去哪儿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杨清源苦笑著摇了摇头。
“对了,霸业他们还不知道你回来的消息,这两年他们一直在到处找你,尤其是小醉。
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她一定要高兴坏了。”
说著,东方淮竹便打算派人通知王权霸业。
杨清源微微一笑,倒也没有阻拦。
他也知道这两年王权霸业他们一直在找自己,不过阴差阳错之下並没有真正撞见过就是。
“清源哥,你是不知道,听姐姐说,那个王权醉姐姐一开始知道你死在圈外之后,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一个人再去圈外找你。
如果不是姐夫一直在拦著的话,她早就不顾一切的衝出去了。
后来知道了你没有死,她就隔三岔五跑来我们神火山庄蹲守,最近的一次也就不到一个星期。”
听著东方秦兰的这番话,杨清源的眼中一时间也是闪过了一抹复杂。
“唉,小醉她—”“
话说到一半,杨清源却又是摇了摇头,隨后重新將目光看向了东方淮竹。
“对了,说起来,这都两年过去了,你和霸业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在没有找到你之前,我们又哪来的心思考虑这些事情?
更何况,若是我嫁入了王权家,我不在,这神火山庄又该交给谁来打理?难不成交给秦兰吗?”
“姐姐,你说归说,能不能別人身攻击你可爱的妹妹———
东方秦兰了嘴,满眼委屈的看了自家姐姐一眼。
“好吧,那倒是我耽搁你们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