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中心地段,原本本应是城主府的位置,此刻却是静静矗立著一座宏伟的府邸。
朱红的大门上镶嵌著金色门钉,大门两侧放置著两座气势磅礴的石狮子,目露威严,张著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
大门口,两个身著一气道盟制式道袍的守卫持剑站在门外,府邸方圆百米之內,竟然没有一个人胆敢试图靠近。
“无聊啊,为什么今天又轮到咱们两个留下来看家了—”
“是啊,好想跟著大少爷一起出去,上次大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小娘们滋味別提有多带劲了!”
“我也想跟著大少爷,毕竟大少爷每次玩完之后我们还能跟著捡捡便宜。”
“嘿嘿,我就喜欢大少爷这不浪费碗里每一粒粮食的性格!”
“哈哈,我也是!”
就在两个守卫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著前两天玩过的女人的时候,远处,一个带著面具的身影缓缓走近。
正聊的高兴的守卫在看到那道身影后,当即便是拔出腰间长剑,脸上露出了一抹戒备。
“站住!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司马家的府邸吗?!!”
“嗯?身上没有法力,好像是个凡人。”
在察觉到杨清源的身上並没有法力波动之后,两人的表情明显放鬆了不少。
“既然是个下贱的凡人,那就乾脆一剑杀了算了。”
“交给我吧。”
其中一个守卫上前一步,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千万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脑子,跑错了地方,这里,不是你这种下贱的凡人可以踏足的!”
鏘!
说罢,那守卫挥动长剑,猛然挥出一道剑气,朝著杨清源的脖颈极速斩去。
杨清源脚下步伐如常,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著身前已经近在尺的剑气屈指一弹。
鐺~
伴隨著一声金铁交击之声响起,挥出剑气的守卫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竟然徒手接下了我的剑气!”
“你在干什么?最近是不是搞女人搞得太多,身子虚的连一个凡人都解决不了了?”
另一个守卫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嘲笑。
“怎么可能?!!”
那守卫不信邪,又想继续挥剑。
咻咻!!!
隨著空中两个黑影一闪而过,下一秒,两人的额头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血洞。
噗通!
尸体轰然倒地,临死前甚至眼中还充满了迷茫。
杨清源面色如常的跨过两人的户体,缓缓走到了司马家的朱红大门前。
“要敲门吗?”
思索了片刻之后,杨清源还是决定最好先敲一下门。
毕竟再怎么说,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不是?
伴隨著杨清源微微抬脚,下一瞬,他便是一脚端在了大门之上。
轰!!!
原本重约千斤的大门直接被端飞,一直在空中翻转了几十圈,最终轰然砸落在司马家的一处房屋之上,將整栋房屋都砸了个粉碎。
“嗯,这么大的敲门声,主人家应该听到了吧?”
一边说著,杨清源也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司马家府邸。
刚一进门,司马家的护卫和族人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顿时全都围了上来。
“什么人,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我司马家!”
“问那么多干嘛,直接杀了就是!”
咻咻咻咻!!!
又是一连串根本无法看清的黑影一闪而过,
噗噗噗噗!!!
伴隨著一阵血雾涌出,方才凡是胆敢上前一步的,此刻额头上全都出现了一个大洞。
在看到这一幕后,后面那些动作慢了半拍的人心底瞬间一寒,后背顿时开始冒出阵阵冷汗。
“发生了什么,这究竟是什么法术?”
“完全没看清啊!”
在慌乱之中,有人壮著胆子查探了一番倒下的户体,这才在一个人的后脑勺处,发现了一颗沾满了血跡的小石子。
“难不成,他是用这些小石子杀的人?”
“这怎么可能?!!”
杨清源饶有兴致的拋了拋手中的碎石,眼中闪过一抹挪。
“你们司马家的家主在哪?”
话音刚落,天空中,几道苍老的身影踩著飞剑缓缓驶来。
“阁下究竟是谁?来我司马世家有何贵干?”
为首的那人狼顾鹰视,虽然早已满头白髮,满脸皱纹,但眼睛却仍旧给人一种如同雄鹰般的锐利。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