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付不来,”
“你年轻没见识,本不应在这样的位置,只瞧着人机灵,才揠苗助长。”他只摩挲着手里的茶盅,很难得地与我说这样多嘱咐的话,“主客鸿胪历朝历代都不是要务,大唐藩将多,这才成了必争之地。无论谁找你都好,不要因为一念之仁坏了事,不然本王也没得捞你的尸骨啊。”
既然说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那日后东宫与诸王府若是再……”
他这便不耐烦了,根本容不得我说完,道:“什么东宫诸王府?中书拟诏,门下审议,尚书执行,哪一道要过东宫诸王府的手?除非圣人和左右仆射,否则不管是谁,做不了礼部的主。”
院内一片热闹,今日散衙后有遣唐生马球赛,掌固们正在忙着准备。昨天我与兵部说好,请英国公李勣来做裁判,今日倒忘了遣人提醒他了。
“江夏王,属下实在想问,请江夏王恕罪……”
临出门前,我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江夏王是否故意踢伤属下的腿,不教属下被东宫选走,从而不去检校东宫的差事?”
他挑了挑眉毛,很惊诧的模样,仿佛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一直望着我,望得我脊背发毛,还以为他又要骂我了。
不成想,江夏王哈哈大笑,拍案道:“踢你便踢你,朝廷使多大力气培养一个职事官,踢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