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我啊。
我点头称是:“泥熟还有十天就到,兵部是否有人和属下一起去渭水河接他?”
“人家忙着演沙盘、运粮草,谁顾得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自己去。”他睨我一眼,道:“怎么,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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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开始理解江夏王,礼部在兵部面前的心理落差真的很大。
高士廉组织两部开会,问兵部最新杀敌数量、我军战损情况,问礼部谈判时准备几个菜、如果对方和谈态度不好,我们要用什么样的脏话谴责对方。
还准备几个菜,不想吃就都别吃了。
江夏王不愿意礼部就这样弱势下去,在会议中大谈敌方的贪婪:
“蕞尔小国,背信弃义。我们就要大声告诉他们:大唐不会放弃思摩,就如同蜀汉不会放弃荆州。”
叔玉浑身打了个寒战,与我耳语道:“我记得蜀汉放弃荆州了啊。”
我苦笑两声:“你别管他,他昨晚上说要替宴会试酒,喝大了。”
不成想这还没完,散衙前,遗义告诉我东宫有请。
“你好好沐浴,换一身常朝穿的好衣裳,别扎幞头,戴冠。再将你近期的工作详细写下来,权当做给右仆射汇报那样,可不要马虎。”
“啊,见太子?”
“不是见太子,见我们东宫的少詹事。”
少詹事而已,又不是詹事,哪来这么多弯弯绕?正儿八经的太子詹事于志宁都没什么排场。
遗义似乎认为这是个重要的召见,很为我激动,“于侍郎做不了殿下的主,殿下什么都听少詹事的。你见了他,比见着殿下还要要紧呢。”
“凭什么呀?殿下欠他钱还是教他救过性命?”
遗义想了想,道:“果真是救过性命的。武德九年在秦王府,玄武门那一日,杜少詹替殿下挡过一箭。”
嗳?我愣愣地问:“姓杜的?”
“对。莱国公杜如晦的二儿子,城阳公主未来的驸马都尉,杜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