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起了个大早,昨夜与沃尔夫的对话,加重了他的紧迫。
“老钱,老洪,你们两个各带八个弟兄,拿上枪,带上雷管。”
老洪的伤本就不是大问题,现在也好了差不多了。
秦毅唤来赵三多等人,左右环视一眼后,话语下令道。
“圣王,那我呢?”
剿灭莫洛克帮,之前赵三多听秦毅提起过,见到安排中没有自己的名字,不由追问道。
“赵叔,你留下来保护镇子,让兄弟们把做好巡逻。”
赵三多的武力一直都是秦毅所看重的,实力,谋略都不缺,有他在,即便莫洛克帮偷袭,也能抵挡一阵子。
“好,圣王一定要多加小心。”说著,赵三多凝重的递过来一把朴刀。
一根黑绳捆著一个巴掌大的铁环,刀尖插在铁环中,示意秦毅背好。
“回来,我亲自教你刀术!”
接过后,秦毅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好,到时候你可不要藏私。”
而后,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换了一身干练牛仔服饰的沃尔夫,“会骑马吗?”
“会。”
“那就好,把枪带好,我们,要去杀人了!”话中末尾,面容森寒的咧嘴一笑。
没一会,眾人就以准备妥当,其余劳工见状,纷纷上前牵出了马。
隨即。
一行十八人,个个挎枪骑马,在镇口处依次排开,颇有一番气势。
“驾~”
马蹄溅起尘土,很快,一行人便消失在视线中。
“妈祖保佑,秦大人,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围拢的人群不肯散去。
饶是知道他枪法惊人,仍有妇孺心中默默祈祷著。
旅馆二楼,靠窗处。
凯森倚在墙壁上,目送著眾人远去,回想起今早旅馆老板滔滔不绝的说辞,黝黑的面庞中眉头紧紧皱起。
狼人?
凯森年轻时也曾见识过一些超自然现象,確认了真相后,他心中接受的很快。
只是他仍不明白,为何昨夜卡洛斯要撒谎。
“玛丽女士,有时间带我去看看它吗?”下楼后,看著正在收拾桌椅的肥胖白人。
指尖夹著一张美元钞票,“当然,这不免费。”
.....
西部荒凉,空旷。
茫茫戈壁一眼望不到头。
远眺尽头,褐黄土地形成的大路上,车轮碾过的痕跡清晰可见,两侧乱石堆凸起。
深浅不一的斜沟里生长著某种不知名的杂草,树干上掛著风乾的响尾蛇皮,巨石旁散落著一颗颗郊狼头骨。
“圣王,咱们这是去哪?”
奔跑中,老洪拍了拍马首,加快赶到了秦毅身边,大声问道。
“银泉市贸易中心站。”
这是他与沃尔夫定下的计划,银泉贸易中心鱼龙混杂,仔细打听一番,应该也能找到莫洛克帮的踪跡。
秦毅来之前本想多带一些人。
但小镇里能用的马匹就这么多,品相也参差不齐,好在这群人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秦毅是一刻都不想等了,穿越者的环境法则时刻提醒著,自己还很弱小。
这种由陌生环境带来的压迫总能让他燃起斗志,拖得越久,局势越不利。
正午时分。
眾人的速度慢了下来,马匹也传来一阵嘶鸣,浑身燥热的喷出白气。
取下隨身携带著麵饼,简单灌了几口水后,眾人又继续赶路。
约十分钟。
地平线上浮现出三辆篷车的轮廓,车队行进很慢,领头的白人老车夫戴著一副浣熊皮帽。
听到动静,急忙与另外两人拿枪戒备起来,神情不善的盯著这群少见的黄种人。
与车队擦肩而过的瞬间,秦毅瞥见篷布下装著的压根不是什么货物。
而是一个巨大的铁笼,篷布笼罩下的缝隙间,是七八名脚捆镣銬的印第安人男女,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双眼惊恐,神情极为恐惧。
近些年来,部落的生存环境被持续压榨,一旦落入这群人中,后果可想而知。
“苏人?”
“秦,他们是理髮师。”见到秦毅勒动韁绳,马匹行进变慢,身后眾人也都放缓了速度。
沃尔夫看了三名车夫一眼,低声言道。
“什么是理髮师?”秦毅挑眉。
之前他也曾打探过威尔镇的周边聚集地,而在路上遇见最多的就是这种標准的篷布马车,车夫持枪配弹。
而且这种群体还会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不是放黑枪驱逐,就是一边追击,一边嘴里兴奋喊著『剥皮』的癲佬。
隨即,沃尔夫语气又快速简短的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