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真仙被五花大绑,横掛在车前的排雷铲上,手里还要举著他的如意金鉤,负责勾开路上的荆棘和石块。
“叔……对不住了啊……”
红孩儿在后面小声说道,“你忍忍,习惯了就好……这和尚虽然狠,但给的伙食还行……”
如意真仙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这哪里是取经?
这分明是一群土匪!一群懂高科技的土匪!
……
回到西梁女国。
女王看著那个瘪了肚子的猪刚鬣,又看了看满载而归(甚至还多绑了个道士)的唐三葬,眼中满是崇拜。
“御弟哥哥真乃神人也!”
“这么快就解了胎气!”
“小意思。”
唐三葬摆了摆手。
“既然问题解决了。”
“那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唐三葬拿出採血针,再次逼近女王。
“来,陛下。”
“把袖子挽起来。”
“咱们来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
女王看著那个针头,又看了看唐三葬那张坚毅的脸。
她突然觉得。
被扎一下……似乎也不错?
只要能把他留下来。
“御弟哥哥……”
女王闭上眼睛,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臂。
“只要你肯留下做国王……”
“別说是血……”
“就是把这江山都给你……我也愿意……”
唐三葬看著那条手臂。
血管清晰,皮肤弹性好。
完美的样本。
“很好。”
唐三葬一针扎了下去。
“至於国王……”
隨著鲜红的血液流进试管。
唐三葬摇了摇头。
“贫僧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这小小的女儿国……”
“容不下贫僧的……科研梦想。”
夕阳西下。
坦克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带著珍贵的基因样本,带著一车的高科技设备,也带著女王那碎了一地的芳心。
唐三葬一行人,再次踏上了西行的路。
只留下那座女儿国,在晚风中,传颂著一段关於“钢铁直男”的传说。
离开西梁女国的温柔乡,99a主战坦克的履带再次碾压在粗礪的砂石路上。
车头前方,如意真仙被五花大绑地掛在排雷铲上,正隨著坦克的顛簸上下起伏,像个隨风摆动的破布娃娃。他手中的如意金鉤机械地挥舞著,將路边的荆棘和乱石拨开,眼中早已没了泪水,只剩下对生活的麻木。
“师父,前面这山,妖气有点重啊。”
孙悟空蹲在炮塔顶端,单手搭凉棚,火眼金睛闪烁著金芒。
不同於之前的妖气,这里的气息不浑浊,反而透著一股子甜腻的诡异。就像是……混合了高浓度乙醚和某种致幻剂的味道。
“重?”
唐三葬坐在驾驶舱里,看著仪錶盘上跳动的波形图。
“这不叫妖气。”
“这是高频声波干扰。”
“频率在20000赫兹以上,已经超出了人类的听觉范围,但能引起中枢神经系统的焦躁和不安。”
唐三葬按下了几个按钮。
“开启主动降噪系统。”
“红孩儿,把车载音响切到重金属频道,给我把这股子阴劲儿盖过去。”
“好嘞!”红孩儿在后舱兴奋地搓手。
然而,就在音乐即將响起的瞬间。
錚——!
一声清脆的弦音,突兀地穿透了坦克的装甲,直接在眾人的脑海中炸响。
这声音不大,却极其尖锐,像是用指甲狠狠刮过黑板,又像是牙钻钻入牙髓的瞬间。
“啊!”
猪刚鬣捂著耳朵,惨叫一声滚落在地,“什么动静?!俺老猪的脑浆子都要沸腾了!”
就连孙悟空也是眉头紧皱,身形一晃。
“声波武器?”
唐三葬眼神一凛。
“全员戒备!”
“这是定向能打击!”
话音未落,前方的山坳里,突然涌出一股粉红色的烟雾。
烟雾中,一个妖嬈的身影若隱若现。
那是个女子,生得锦绣娇容,金珠美貌。她怀里抱著一把琵琶,手指在弦上轻轻拨动。
錚錚錚——!
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不是音乐。
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空气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