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葬从怀里掏出试管和採样器。
“那是基因工程的奇蹟。”
“走。”
唐三葬一脚油门(其实是给了青牛一鞭子)。
“进城。”
“贫僧要和那位女王陛下,好好探討一下……”
“关於『人类染色体变异与种群延续』的科学课题。”
轰隆隆——
坦克碾碎了地上的落花,带著一股钢铁直男的冷硬气息,衝进了那个温柔富贵乡。
而在城楼上。
一位身穿凤袍、绝代风华的女王,正倚栏而望。
她看著那个钢铁怪物,以及坐在怪物头顶、戴著墨镜、叼著雪茄的和尚。
美目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惊艷的笑意。
“御弟哥哥……”
“你终於来了。”
“只是……”
“你这坐骑,为何如此……硬核?”
西梁女国的街道,原本是铺著青石板、种著杨柳树的温婉小径。
但现在,它正在经歷一场暴力拆迁。
“咔嚓——轰隆!”
99a主战坦克的履带无情地碾碎了路边的花坛,宽大的车身硬生生在狭窄的街道上挤出了一条“装甲大道”。两旁的粉墙黛瓦被剐蹭得石屑纷飞,原本精致的女儿国,瞬间充满了重工业的粗獷美感。
“这种城市规划,零分。”
唐三葬坐在炮塔上,手里拿著测绘仪,一边记录一边摇头。
“道路宽度不足四米,转弯半径过小,完全没有考虑重型载具的通行需求。”
“这是典型的农耕文明思维,缺乏工业化前瞻性。”
“师父,您就別挑刺了。”
孙悟空蹲在旁边,手里金箍棒扛在肩上,一双火眼金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女子。
她们或是倚门回首,或是登楼远眺,一个个罗裙轻摆,翠袖殷勤。看著这辆从未见过的钢铁巨兽,以及上面那个肌肉虬结、戴著墨镜的和尚,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
饥渴。
那是对雄性荷尔蒙的原始渴望。
“这就是男人吗?好壮啊……”
“那个铁壳子是什么?看著好硬……”
“听说那就是唐朝来的御弟哥哥?我想给他生猴子……”
“那个长毛的雷公脸虽然丑了点,但看著也挺有劲的……”
听著周围鶯鶯燕燕的议论声,猪刚鬣早已按捺不住。
他站在坦克后装甲上,拼命收腹,试图让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看起来像是有八块腹肌,还不时向两边的美女飞吻。
“姐姐们好!妹妹们好!俺是天蓬元帅!未婚!有房(云栈洞)!有车(虽然是蹭师父的)!”
“呆子,闭嘴。”
唐三葬一巴掌拍在猪刚鬣的脑门上。
“注意纪律。”
“咱们是来搞学术考察的,不是来相亲的。”
正说著,前方鼓乐齐鸣。
一队身穿彩衣的女官迎了上来,为首的一位女官躬身行礼,声音娇媚入骨。
“下官奉女王陛下之命,特来迎接大唐御弟。陛下已在宫门外恭候多时了。”
“带路。”
唐三葬没有下车,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词。
那女官看著那个黑洞洞的炮口,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言,连忙在前面引路。
……
皇宫门前。
西梁女王站在红毯尽头。
她確实美。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配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
但唐三葬的骨头是鈦合金的。
坦克停下。
引擎熄火,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喘息。
唐三葬跳下车,军靴落地,震起一片尘土。
他大步走到女王面前,既不合十,也不行礼,而是摘下墨镜,那双如同x光扫描仪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位女王。
“御弟哥哥……”
女王娇羞地低下头,声音软糯,“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不辛苦。”
唐三葬从怀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
“陛下,咱们直入主题。”
“贫僧对贵国的生殖技术非常感兴趣。”
“听说贵国国民无需男性参与,仅饮用子母河水即可受孕?”
女王一愣。
这画风……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不应该是花前月下,互诉衷肠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