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饶命!圣僧饶命啊!我就是个烧火的童子!我再也不敢了!”
“烧火童子?”
唐三葬冷笑一声。
“既然是烧火的,那就应该知道,火玩大了,是会尿炕的。”
“悟空。”
“在!”
“把这货绑了。用那根断了的幌金绳绑。”
“还有那个躺在后面装死的银角,也一起绑了。”
“是!”
孙悟空动作麻利,捡起地上那半截幌金绳,三下五除二就把金角大王捆了个结实,顺便把还没醒过来的银角大王也提溜了过来,像串蚂蚱一样串在一起。
“师父,这俩货怎么处置?直接一炮轰了?”孙悟空问道。
“不急。”
唐三葬从坦克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俩货只是马前卒。”
“真正的大鱼,该出场了。”
唐三葬话音刚落。
天空中突然祥云万道,瑞气千条。
一股浩大、中正、却又带著无上威严的气息,从九天之上降临。
“唐三藏,且慢动手。”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只见云端之上,一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鹤髮童顏的老者,骑著一头青牛,缓缓落下。
太上老君。
道祖。
三清之首。
这可是真正的大佬,比观音还要高一个级別的存在。
“拜见道祖!”
猪刚鬣和沙悟净嚇得连忙跪地磕头。这可是老君啊!当年天蓬元帅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
就连孙悟空,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握紧了金箍棒,眼中满是警惕。当年他被关在八卦炉里炼了七七四十九天,这笔帐他可没忘。
唯有唐三葬。
他依旧站在那里,腰杆笔直,甚至还伸手正了正头上的毗卢帽。
“哟。”
唐三葬看著骑牛的老君,嘴角微挑。
“这不是那个卖仙丹的吗?”
“怎么,今天不摆摊,改行当保姆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猪刚鬣把头埋在土里,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师父啊!这可是道祖!您能不能稍微客气点?!
太上老君显然也没想到这和尚如此“直爽”,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声。
“三藏,你这嘴,倒是比当年金蝉子还要利索。”
老君挥了挥拂尘,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两个童子,又看了一眼那辆还在冒著热气的坦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两个孽畜,趁我炼丹打盹之际,偷了我的法宝下界为妖,阻碍西行。如今已被你降服,贫道特来领他们回去受罚。”
“领回去?”
唐三葬弹了弹菸灰,挡在了金角银角身前。
“老君,这帐不是这么算的吧。”
“这俩货在平顶山占山为王,吃人无数,还想把贫僧蒸了吃。”
“更重要的是……”
唐三葬指了指身后那辆坦克,又指了指地上的一堆弹壳。
“为了抓他们,贫僧可是下了血本。”
“这炮弹,这油费,这装备磨损费……”
“您老人家一句『领回去』,就想白嫖?”
太上老君眉头微皱。
“那你待如何?”
“简单。”
唐三葬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赔偿。”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弹药消耗费。”
“还有……”
唐三葬指了指那根断了的幌金绳。
“这绳子质量不行,把贫僧的雷射切割器都弄钝了,得赔。”
太上老君气笑了。
把我的幌金绳切断了,还要我赔你的切割器?
这和尚,简直是强盗中的强盗!
“你想要什么?”老君问道。
“不多。”
唐三葬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九转还魂丹,来个十瓶八瓶的,给贫僧的徒弟们当糖豆吃。”
“第二,那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贫僧觉得挺顺手,就当是战利品了。”
“第三……”
唐三葬目光灼灼地盯著老君……胯下的青牛。
“贫僧这坦克虽然好,但是费油。”
“我看您这牛挺壮实,不如借给贫僧拉几天车?”
“哞——!!!”
青牛嚇得一声惨叫,四蹄发软,差点把老君摔下来。这和尚看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