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开门!东土来的圣僧要借宿!”
这哪是叫门,简直就是砸场子。
“吱呀——”
大门应声而开。
出来的不是家丁,也不是丫鬟,而是一个半老徐娘。
这妇人穿一身织锦缎袄,髮髻高挽,插著金步摇,虽然眼角有了些许鱼尾纹,但依旧风韵犹存,眉眼间透著一股子雍容华贵之气。
“哟,几位长老,这是要把妇道人家的门给拆了呀?”
妇人掩嘴轻笑,目光在唐三葬那雄壮的身躯和那一群奇形怪状的徒弟身上扫了一圈,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
“阿弥陀佛。”
唐三葬双手合十,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核善微笑。
“女施主,贫僧路过宝地,天色已晚,想借个宿。顺便……化点缘。”
“化缘?”妇人眼神微微闪烁,“长老想化什么?金银?还是斋饭?”
“化个『理』字。”
唐三葬指了指身后的加特林。
“贫僧带著几个徒弟,一路斩妖除魔,杀气有点重。想找个清净地,洗洗手,擦擦枪。”
妇人看了一眼那挺狰狞的重机枪,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长老真会说笑。既然是东土来的圣僧,那便是贵客。快请进,快请进。”
妇人侧身让开一条路。
唐三葬也不客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孙悟空等人紧隨其后,一个个眼神乱飘,看似隨意,实则肌肉紧绷,隨时准备暴起杀人。
庄內更是富丽堂皇。
迴廊曲折,假山流水,处处透著一股子不属於凡间的精致。
到了正厅,分宾主落座。
“敢问女施主,这偌大的庄子,怎么没见个男丁?”唐三葬端起茶杯,闻了闻,没喝,又放下了。
“唉,长老有所不知。”
妇人嘆了口气,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亡夫去得早,只留下万贯家財和这空荡荡的庄子。妾身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生得还算標誌,且都知书达理。”
说到这里,妇人话锋一转,媚眼如丝地看向唐三葬。
“妾身看长老相貌堂堂,这几位徒弟虽然长得……別致了些,但也算身强力壮。不如,长老就留下来,做个上门女婿?我那三个女儿,配你们师徒四人,正好凑成三对半,岂不美哉?”
“噗——”
正在喝茶的猪刚鬣一口水喷了出来。
“女菩萨,你说真的?还有这好事?”猪刚鬣眼珠子都要掉进妇人的领口里了,那副色眯眯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自然是真的。”
妇人拍了拍手。
“真真、爱爱、怜怜,出来见客。”
隨著一阵环佩叮噹之声,屏风后面转出三个妙龄少女。
这三个女子,当真是国色天香。
一个穿红,艷若桃李;一个穿绿,清丽脱俗;一个穿黄,娇俏可爱。
她们一出来,整个大厅仿佛都亮堂了几分。那种美,不像是凡间的女子,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身上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长老,你看我这三个女儿如何?”妇人笑吟吟地问道。
猪刚鬣早已看呆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孙悟空则是冷笑一声,把玩著手里的金箍棒,眼中的讥讽毫不掩饰。
沙悟净低著头,数著地上的蚂蚁,仿佛那比美女更有趣。
熊大抱著加特林,一脸茫然。作为一头熊,他对人类的审美实在欣赏不来,他觉得还是母熊更带劲。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匯聚到了唐三葬身上。
唐三葬坐在太师椅上,稳如泰山。他看著那三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就像是在看三块会走路的五花肉。
“女施主。”
唐三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这三个女儿,確实不错。”
“是吧?”妇人脸上一喜,“那长老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
唐三葬站起身,走到那三个女子面前。他比她们高出两个头,巨大的阴影將三人完全笼罩。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噁心的味道,眉头紧锁。
“贫僧只是在想,这么好的皮囊,要是打烂了,会不会流出黑水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三个女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妇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长老这是何意?莫非是嫌弃妾身的女儿?”
“嫌弃?”
唐三葬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穿红衣女子的手腕。
“啊!你弄疼我了!”红衣女子惊呼,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大手如同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