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神色郑重地答道。
他虽不识眼前少年身份,但从宋治、宋掳对他的態度来看,此人绝非寻常。
“林儿,这位確实是独尊堡堡主解暉,旁边那位是他的儿子解温龙。”
“解堡主,林儿是我等外甥,今日便由他代表宋阀,与贵堡商议两家联姻之事。”一旁的宋治为避免尷尬,连忙开口介绍。
“你们的外甥?”
解暉闻言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楚林。
隨即,一股怒气自心底翻涌而起。
“今日是你宋阀与我独尊堡联姻之大事,你们竟让一个小辈主事?”
“好、好、好!宋阀简直欺人太甚!”
身为独尊堡堡主,他竟在此枯候数时辰,只为等候一名晚辈,这叫他如何不怒?
“解堡主,请慎言。我宋阀何时曾欺人太甚?”
“林儿虽是我等外甥,但在宋阀中地位仅次於阀主,今日之事亦由阀主亲点他主持。”见解暉满面怒容,一旁的宋掳拧眉沉声喝道。
“三舅,何必与他多言?”
楚林冷冷一笑,截断宋鲁的话,隨即目光如冰,扫向仍坐於椅上的解温龙,唇边泛起讥誚。
“解堡主,莫非以为令郎配得上我宋阀的大 ** ?”
“你此言何意?”
解暉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地盯向楚林。
“何意?解堡主心知肚明。就凭他……也敢高攀我宋阀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