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叫什么名字?” 江尘问。
“鲍成安。” 胡达答道:“还带著孙子孙女,能带著两娃娃逃难过来,也是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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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大日当空,正是春种的日子
进永年县城的人越发多了,城门位置,已快要人挤人了。
人群中,一个男人瑟缩著身体,头髮上沾著树叶枯草。
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头颅几乎要埋进手臂,嘴里不断重复著什么。
“后生。”有人拍了拍他。
男人肩头猛地一颤,像被针尖扎了似的,猛地转过头来。
眼眸里满是惊恐,眸子里布满血丝,瞳孔更是缩成麦粒大小。
看到这眼神,后面的人嚇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但还是伸手在其面前晃了晃:“后生,我看你抖得厉害,是不是生病了啊,要我带你去医馆吗?”
男人声音发颤地重复著:“別杀我,別杀我......”
“別杀我,別杀我.......”
拍他的人凑近去听,才听明白说的是什么,脖子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退后两步。
陈玉堂这才僵硬的把头转回去,嘴里还在不断重复:“別杀我,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