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记得这是早上问候过自己的那孩子。
路子规的身份和肤色,都不是那一种值得红脖子老大爷信任的那种。
只不过路子规却在阿里那里学到了某些技巧。
在美利坚这里,他们非常信仰宗教。
不管你信仰什么,都算是有信仰。
最怕的是,你什么都不相信,就是那一种无神论者。
在他们眼里,这是最危险的一种人,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所以路子规一脸虔诚的说道。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是来帮助你的。”路子规一脸虔诚的说道。
这一次巴德老大爷不像上一次那样,对路子规有一种拒之千里的感觉。
巴德老大爷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路子规。
“你也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巴德老大爷激动问道。
路子规在上班的时候,早就已经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对於路子规来说,这基本上和吃饭喝水一样。
“那当然了。”路子规直接承认了自己的信仰。
在红脖子老大爷看来,路子规居然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这很有可能就是上帝的旨意。
这时候巴德老大爷才愿意对路子规敞开心扉。
一开始路子规只不过是想要试一试而已。
没想到,上帝的名义真他娘的好用。
“我的长子,快要死了。”巴德老大爷这样如铁一般的男人,罕见的露出了一丝脆弱。
“他怎么了?”路子规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一位老人迷茫又无助。
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管在什么文明,在哪一个时代。
都是让人感到悲伤和唏嘘的。
“他病了。”巴德老大爷有气无力道,“是我没用呀!”
“是我不够虔诚!所以上帝才会这样惩罚我!”巴德老大爷直接哭了出来。
在天主教徒看来,长子死去,是上帝最为严厉的考验。
也难怪巴德老大爷魂不守舍的模样。
因为这不单单事关到他儿子的性命,还关乎他的信仰。